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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先住在这里，不急着挪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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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莺儿应了声“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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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走了两步，回头，看她坐在那里，背挺着，一双手放在膝上，抬着头看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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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习惯的，告诉苏培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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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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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点了下头，转身出去，步子不急，走到外头，苏培盛跟上去，悄悄往里头看了一眼，余莺儿还坐在那里，没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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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培盛收回视线，跟上皇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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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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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寝这件事，余莺儿事先没想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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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自己就在养心殿住一两天，等皇上新鲜劲过了，总会把她打发到哪里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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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第二天晚上，苏培盛进来，说皇上留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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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莺儿愣了好一会儿，才把那意思转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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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什么都不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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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皇上很有耐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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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亮，胤禛靠在床边翻折子，余莺儿还蜷着，睡的没什么动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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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打扰，等她自己慢慢醒，睁眼头一反应是惊了一下，随即沉住气，坐起来，低着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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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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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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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把折子放下，往她这边看了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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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睡得怎么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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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莺儿说：“睡得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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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没说“睡椅子习惯了”，他稍微满意了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