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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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不是你想的那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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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她解释清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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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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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玥把手里的宝贝往桌上一扔，凑了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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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那是传授情感的仪式吗？我感觉了一下，好像是能感觉到你当时的情绪，有点乱，还有点热，挺好玩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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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的脸，也跟着热了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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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跟她讲道理，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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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某些方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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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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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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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玥歪着头，穷追不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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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看着她那双不染尘埃的眼睛，沉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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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怎么跟一个情感认知几乎为零的解释什么叫亲吻，什么叫爱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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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自己说的太直白，会吓到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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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怕自己说的太含蓄，她压根听不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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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不说话，卿玥有些不耐烦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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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真没劲，说一半藏一半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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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撇了撇嘴，自己走到床边坐下，开始摆弄起那个能下雪的水晶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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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教我，我就去找紫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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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声嘀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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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定比你懂的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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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的额角，跳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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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东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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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她面前，拿走了她手里的水晶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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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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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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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玥抬头瞪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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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我是你师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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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只有最亲密的人之间，才能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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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亲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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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玥反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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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师父，我是你的徒弟，你还说过，我是你最好的战甲。这还不算亲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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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被她堵的哑口无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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