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那是什么？”</p>

“弟子便是学生。我传你道法教你规矩，指引你明辨是非。”墨渊解释道。</p>

卿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里满是嘲讽。</p>

“你传我道法？我生来就知道，三界法则我比你清楚。你教我规矩？我的规矩就是没规矩。你指引我明辨是非？我只分好恶不分是非。”</p>

她说完又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墨渊。</p>

“战神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你觉得我会答应你？”</p>

墨渊没有生气，他早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p>

她什么都不懂只有力量，他需要做的就是教她三界应有的色彩。</p>

“你说的没错，你生来就知道，世间法则对你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墨渊声音低沉，“但你可知为何父神要定下这些法则？又为何万物生灵会受其约束？”</p>

卿玥的眼神又闪烁了一下。她确实没想过这些，她只是觉得那些法则很烦很无聊。</p>

“为何？”</p>

“因为平衡。因为爱恨因为情仇，因为生老病死因为万物皆有其序。这些不是力量可以解决的。”</p>

墨渊看着她，“你没有这些所以你无聊。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教你。”</p>

卿玥沉默了，她从未想过这些。平衡？爱恨？情仇？生老病死？</p>

这些词对她来说很难懂，她只有最原始的力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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