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姬转过身，“走吧，去看看永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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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走到永瑀的房间，发现他已经醒了，正在跟乳母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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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娘！”永瑀看见她，立刻扑了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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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蕊姬抱起他，“永瑀今天想做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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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找皇阿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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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阿玛在上朝，等他回来，你再去找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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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永瑀有些失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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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蕊姬笑着捏捏他的脸，“那额娘陪你玩，好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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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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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俩在房间里玩了一会儿，白蕊姬忽然觉得有些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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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奶娘带着永瑀去玩，自己回到寝殿休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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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她闭上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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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浮现出这些年的种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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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进宫，到现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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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经历了太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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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失去了太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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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从来没有后悔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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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知道，这就是她的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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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命，就是要走这条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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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她睡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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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她回到了江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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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那个小小的戏班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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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琵琶姑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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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弹琴唱曲，日子过得简单而快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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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梦终究是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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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躺在永和宫的床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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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已经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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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云走进来，“主儿，您醒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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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蕊姬坐起来，“几时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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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酉时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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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回来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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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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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蕊姬点点头，“那我再等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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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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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很圆，星星很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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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起了一句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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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戏如人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