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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双喜那一巴掌虽没落下，但带起的风声确实吓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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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着没？”乾隆低头问，语气跟刚才踹人时判若两人，温吞得能滴出水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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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蕊姬没急着回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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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任由皇上拉着手，目光越过明黄色的龙袍，轻飘飘地落在跪地不起的高曦月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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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要打烂她嘴的人，这会儿正伏在地上瑟瑟发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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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蕊姬心里嗤笑一声，面上却做出几分惊魂未定的模样，顺势往乾隆怀里靠了靠：“皇上要是再晚来半步，嫔妾怕是就以后都唱不了曲儿给您听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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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乾隆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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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这才算是正眼瞧了高曦月一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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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毒辣，高曦月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也不知是晒的还是吓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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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好大的威风。”乾隆冷哼一声，负手而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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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怎么不知道，这宫里的规矩改了？一个太监，也能随意对朕的嫔妃动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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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曦月心里委屈得要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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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白蕊姬无礼在先，怎么到了皇上嘴里，全是她的不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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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牙，抬头辩解：“皇上明鉴！是玫答应目无尊卑，见了臣妾不行大礼，言语间还诸多顶撞。臣妾是为了正宫规，才让双喜教训她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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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训？”乾隆挑眉，打断了她的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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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昨儿才夸过玫答应性子率真，不拘小节。怎么，贵妃觉得朕看人的眼光有问题？还是说，朕宠着的人，还得先过你这一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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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帽子扣得太大，高曦月哪里敢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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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不敢！臣妾只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