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为了绵延子嗣的工具，他从未用这个去要求过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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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不懂什么君臣纲常，她敢坐在他的龙椅上，敢直呼他的名讳，敢跟他拍桌子吵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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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都不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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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又什么都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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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样子，张晓的眼圈，慢慢地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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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真的在吃一个三百年前的女人的醋，她只是被他刚才那副暴怒的样子，刺痛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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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为了一个电视剧里虚构的人气成那个样子。那是不是意味着，在他心里，所谓的“帝王尊严”，比她这个人，还要重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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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吸了吸鼻子，把头转向一边，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我也是不一样的，对吧？我是那个最不守规矩，最让你头疼，最会给你惹麻烦的……一个意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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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晔彻底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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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步冲到沙发前，蹲下身子，想要去拉她的手，又不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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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儿，你别这么说……”他手足无措，活了八十多年，平定三藩、亲征噶尔丹，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可现在，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他只觉得天都要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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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怎么能是意外！”他急切地解释着，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哀求，“她们……她们所有人加起来，在我心里，都抵不上你一根头发！晓儿，你忘了吗？自你出现后，我的心里，眼里就只有你一个，后来我遣散；后宫，晓儿可不能冤枉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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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他终于鼓起勇气，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有些冰凉的手，“我刚才生气，不是因为乌雅氏，更不是因为什么狗屁的余情未了！我是气……我是气我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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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一愣，转过头看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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