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导购小姐姐热情地迎了上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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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自顾自地在衣架上翻找起来，就像过去几十年里，在宫中为他挑选衣料一样自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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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不错，你试试。”她取下一件深灰色的薄款风衣，递到他面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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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晔被她推进了那个叫做“试衣间”的小隔间里。他看着镜子里穿着白T恤的自己，再看看手里的风衣，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穿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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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终于研究明白，从里面走出来时，张晓的眼睛亮了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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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的剪裁极好，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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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张晓走上前，自然地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颈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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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晔的身体微微一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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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件了。”张晓很满意，“还有裤子，鞋子，都得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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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挑了几件衬衫，几条休闲裤，全都让他试了一遍。玄晔全程都很配合，让她摆弄来摆弄去，像个没有感情的衣架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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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看到一件衬衫的价格标签时，他的眉头还是忍不住跳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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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小片布，要五百文……哦不，五百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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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五百块。”张晓纠正他，“放心，你老婆我有钱，养得起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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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晔看着她刷卡时那潇洒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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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他的私库都是她的私房钱。如今，竟然要靠她来养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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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很新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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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让他……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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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商场出来时，玄晔手里已经提满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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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换上了新买的一身行头，脚上也换成了一双白色的休闲鞋，走起路来轻便又舒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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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初步具备了一个现代人的雏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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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不累？要不要找个地方喝点东西？”张晓仰头问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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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累。”他摇摇头，把所有袋子都换到一只手上，然后空出另一只手，牵住了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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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的手很小，软若无骨，被他宽大的手掌包裹着，刚刚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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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手牵着手，汇入了街上的人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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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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