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他每天都要批阅那么多奏折，为什么他总是在深夜还不知疲倦地工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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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爱着这片土地，爱着他的人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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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若曦对他的感觉，悄然发生了变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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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畏惧，还在。但畏惧之上，又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敬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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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的侧脸，轻声说，“您辛苦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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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转过头，看着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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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上的灯笼，在她清澈的眼眸里，映出了点点星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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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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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后宫佳丽，所有人都对他说“皇上圣明”、“皇上万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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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她，会对他说“你辛苦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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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伸出手，将她揽进了怀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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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曦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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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抱了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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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曦整个人都僵住了，忘了挣扎，也忘了呼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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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让朕抱一会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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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曦鬼使神差地，没有再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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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拥抱没有持续太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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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很快就松开了她，快得让若曦以为刚才那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错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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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天不早了。”康熙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那个脆弱的男人不是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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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拉起她的手腕，转身朝桥下走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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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曦低着头，默默地跟在他身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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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乱成了一团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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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张晓，你刚才都干了什么？你是不是疯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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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是想离他远一点的，可为什么，身体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向他靠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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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无话，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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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拉着她，没有往人多的地方去，而是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最后来到了一条河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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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停着几艘画舫，但都已经熄了灯，显然是收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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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很安静，只有潺潺的流水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喧闹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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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我们来这里做什么？”若曦忍不住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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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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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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