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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曦心里松了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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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专业技能没掉链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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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懂茶？”康熙又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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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奴婢……奴婢的父亲喜欢喝茶，耳濡目染，所以懂一些皮毛。”若曦赶紧找了个借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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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马尔泰将军是个忠勇的将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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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谬赞了。”若曦低着头，心里却在打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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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聊得也太家常了吧？跟领导视察工作一样，还要关心员工家庭情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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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马尔泰·若曦？”康熙看着她头顶的发旋，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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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皇上是得了老年痴呆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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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曦……”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名字不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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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咱能不聊了吗？您赶紧批您的折子，我安安静静当个倒茶的工具人行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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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康熙真的没再说话，重新拿起了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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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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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曦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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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康熙似乎就是不想让她安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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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了，这次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昨天的萨其马，好吃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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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曦一个激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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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紧回答：“回皇上，很好吃。奴婢谢皇上赏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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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吃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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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若曦硬着头皮回答。其实她一口没吃，全分给小桃她们了，但这种时候，肯定不能说实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