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奕凡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但他丝毫不气馁，顺势转了个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荣幸之至。”</p>

谭宗明挑眉，给了安迪一个“你搞定”的眼神。</p>

安迪回了他一个白眼，拉着包语安坐下。</p>

原本的双人午餐变成了四人局。</p>

餐桌上的气氛变得很诡异。</p>

包奕凡一改刚才的狂躁，变得彬彬有礼，但这礼貌全是对着安迪的。</p>

“安迪小姐是哪里人？听口音不像本地的。”</p>

“安迪小姐在华尔街的战绩我可是如雷贯耳……”</p>

安迪应付得滴水不漏，偶尔冷场。</p>

而谭宗明则和包奕凡展开了另一层面的交锋。</p>

“听说包氏最近在转型？”谭宗明夹了一筷子芦笋，漫不经心地问，“步子迈得挺大，小心扯着。”</p>

包奕凡皮笑肉不笑：“不劳谭总费心。倒是晟煊，最近树大招风，谭总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股价吧。”</p>

“股价这种东西，有涨有跌才健康。”谭宗明看了一眼正在专心剥虾的包语安，“只要核心资产不流失就行。比如……某些顶尖人才。”</p>

包奕凡手里的筷子差点被折断。这老狐狸，三句话不离挖墙脚！</p>

“人才也得看归属感。”包奕凡冷哼，“血浓于水，有些关系是签合同也切不断的。”</p>

“血缘确实重要。”谭宗明点头赞同，然后顺手把剥好的一小碗虾仁推到包语安面前，“但远水解不了近渴。你说对吧，安安？”</p>

包语安正愁虾壳难剥，看见面前突然出现的虾仁，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对！老谭说得对！”</p>

包奕凡捂住胸口，感觉自己被亲妹妹插了两刀。</p>

一顿饭吃得硝烟弥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