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杂院的屋檐下，小燕子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个馒头啃。</p>

永琪站在院子里，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皱得死紧。</p>

虽然皇阿玛解除了他的禁足，但如今额娘回来了，今天他好不容易抽出点时间出宫看看小燕子。</p>

“小燕子，你就不能好好吃饭？”</p>

小燕子抬起头，嘴里塞得满满的：“我这不是在吃吗？”</p>

“我是说，坐在桌子上吃。”永琪指了指屋里。</p>

“哎呀，蹲着吃舒服。”小燕子又咬了一口馒头，“你别管我了，快回宫吧，让人看见不好。”</p>

永琪叹气，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放在她面前。</p>

“这个月的银子，省着点花。”</p>

小燕子接过来掂了掂，咧嘴笑了：“够了够了，谢谢五阿哥。”</p>

永琪转身要走，又回过头：“对了，昨天你是不是又去街上打架了？”</p>

小燕子的笑容僵住。</p>

“谁说的？”</p>

“整条街都传遍了。”永琪揉着额头，“你能不能消停点？”</p>

“不是我惹事，是他们先欺负那个卖菜的老头！我看不惯才出手的。”</p>

“那你也不能当街打人。”</p>

“我就打了怎么着？”小燕子梗着脖子。</p>

永琪被她气笑了：“你现在不是格格了。”</p>

小燕子的脸色变了变，低下头去。</p>

“我知道。”她的声音闷闷的，“不用你提醒。”</p>

永琪看着她，心里不是滋味。</p>

“我不是那个意思。”</p>

“行了，你走吧。”小燕子摆摆手，“别让人看见你来这儿。”</p>

永琪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转身走了。</p>

小燕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慢慢蹲回地上。</p>

手里的馒头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她也没捡。</p>

从格格到平民，这落差她说不在意是假的。</p>

以前在宫里，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穿什么就穿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