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说。”皇后打断她，“我看得出来。”</p>

她转身回了正殿，脸色难看得吓人。</p>

养心殿里，金锁趴在桌上睡着了。</p>

她太累了，从昨晚到现在，一直紧绷着神经。乾隆不在的时候，她才敢放松下来。</p>

可她睡得不安稳，眉头一直皱着，手指还在微微发抖。</p>

乾隆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这副景象。</p>

烛火把小姑娘的脸照得通红，可那张脸上却沾了墨渍。大概是她写字的时候，不小心蹭上去的。</p>

乾隆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p>

金锁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p>

乾隆就这么看着她，眼神温柔得不像话。</p>

这张脸真好看。</p>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宫里还有这么好看的姑娘？</p>

乾隆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可手伸到半空又收了回来。</p>

怕吵醒她。</p>

他就这么蹲在金锁面前，看了很久很久。</p>

腿都麻了，他才起身。</p>

乾隆小心翼翼把金锁抱起来。小姑娘的身子软软的，轻得像没有重量。</p>

金锁在他怀里动了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p>

乾隆侧耳去听，听见她喊：“小姐……”</p>

他的心一紧。</p>

这丫头就算睡着了，还在想着紫薇。</p>

乾隆把金锁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转身出去，吩咐小路子端热水来。</p>

小路子很快就端了一盆热水进来，还拿了干净的帕子。</p>

“皇上，奴才来伺候吧。”</p>

“不必，你下去。”</p>

小路子愣了一下，赶紧退出去。</p>

乾隆把帕子在热水里浸湿，拧干，然后坐到床边。</p>

金锁还在睡，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p>

乾隆拿着帕子，轻轻擦她脸上的墨渍。小姑娘的皮肤细嫩得很，他生怕用力重了会弄疼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