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晴脸烫得厉害，却还是强撑着没退开。</p>

“皇上说笑了。”</p>

“说笑？”乾隆伸手，捏住她的腰。</p>

“那朕现在碰你，你是不是也要说朕在说笑？”</p>

尔晴倒吸一口气。</p>

她感觉到他的手掌贴在腰上，隔着衣料，那股热度还是烫得她浑身发软。</p>

“皇上……”</p>

“叫什么叫，朕又不吃了你。”乾隆松开手，又往后退了一步，“你这样子，倒是让朕有点意外。”</p>

尔晴低着头，不敢看他。</p>

乾隆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p>

“朕问你，你嫁给傅恒，后悔吗？”</p>

尔晴愣了一下。</p>

这话，他昨天也问过。</p>

可今天再问，意思就不一样了。</p>

她抬起头，看着乾隆。</p>

“奴才……”</p>

“别说那些没用的，朕就问你，后悔不后悔。”</p>

尔晴咬了咬唇。</p>

后悔吗？</p>

当然后悔。</p>

她后悔自己当初那么卑微地求着要嫁给傅恒，后悔自己以为只要嫁给他就能得到他的心，后悔自己这三个月来的忍气吞声。</p>

可这些话，她能说吗？</p>

她不能。</p>

她是富察家的少夫人，她得守着这个身份，守着这份体面。</p>

可乾隆今天这么问，分明就是在给她一条路。</p>

一条不用再守着的路。</p>

尔晴深吸一口气。</p>

“奴才后悔。”</p>

乾隆笑了。</p>

“后悔就对了。”他走回来，又站到她面前，“傅恒那小子，不识抬举。”</p>

尔晴抬起眼，看着他。</p>

乾隆的眼神里带着点玩味，还有点别的什么。</p>

她说不清楚那是什么，但她知道，那不是单纯的怜悯。</p>

“皇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