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全远远站着，看着自家万岁爷跟个孩子似的在雪地里疯，心里感慨万千。</p>

这还是那个杀伐决断、让人闻风丧胆的皇上吗？</p>

可他又觉得，这样的万岁爷，才像个活人。</p>

闹够了，两人坐在马场旁边的亭子里歇着。</p>

明玉脱了手套，手冻得通红。康熙握住她的手，放进自己怀里暖着。</p>

“玄烨。”明玉突然开口。</p>

“嗯？”</p>

“你说，若曦那丫头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p>

康熙挑眉：“怎么了？”</p>

“总觉得她……”明玉皱着眉想了想，“算了，可能是我多想了。”</p>

她没说的是，她这几天好几次看见若曦回来，神色古怪得很。</p>

不过她跟若曦关系‘一般’，懒得管那么多。</p>

谁知道几天后，她就撞上了一出大戏。</p>

那天她正在御花园散步，远远听见凉亭那边有说话声。</p>

她本来没在意，可听着听着，脚步就停住了。</p>

“……你就不能再等等吗？”这是若曦的声音。</p>

“我已经等够久了。”</p>

这是……八阿哥？</p>

明玉愣了愣，悄悄走过去，躲在假山后面。</p>

凉亭里，若曦和八阿哥相对而立。</p>

“可你还有福晋，还有姐姐……”若曦咬着嘴唇，“我不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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