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说?”大阿哥冷笑,“你刚才在树林里待了多久,难道我们都看不见?”</p>

“我…”胤礽语塞。</p>

康熙的脸色更加阴沉。</p>

大阿哥继续添油加醋:“皇阿玛,二弟自幼便骄纵惯了。这次若不好好惩治,日后恐怕还会闯出更大的祸事。”</p>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胤礽怒道,“你自己做的那些事,以为我不知道?”</p>

“朕让你们说话了吗?”康熙突然厉声打断。</p>

两人立刻噤声。</p>

康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都回去。从今日起,你们两个都别出营帐。”</p>

“皇阿玛…”</p>

“朕说的话,你们听不懂?”</p>

大阿哥和胤礽对视一眼,只能灰溜溜地退下。</p>

人群散去,只剩下康熙和明玉。</p>

康熙转头看着明玉,眼神复杂。</p>

“看我干什么?”明玉被他看得不自在,“又不是我让他偷窥的。”</p>

康熙没说话,只是拉着她往营帐走。</p>

回到营帐,明玉一屁股坐在软榻上,开始脱鞋子。</p>

康熙在旁边看着她,突然开口:“朕让你不自在了?”</p>

明玉愣了一下:“什么?”</p>

“你总说不习惯。”康熙在她身边坐下,“是不是朕哪里做得不好?”</p>

明玉侧头看他:“怎么,生气了?”</p>

“没有。”康熙伸手想摸她的头,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朕只是…”</p>

“只是什么?”</p>

“只是希望你能早点习惯，朕不想等太久。”</p>

明玉心里一软,但嘴上还是硬气:“那你就慢慢等着吧。”</p>

康熙笑了,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好,朕等。”</p>

明玉哼了一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