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p>

胤禛承认得干脆利落。</p>

“是你，是你哥哥，逼朕的。”</p>

华妃彻底崩溃了。</p>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觉得无比陌生。</p>

“皇上……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都是假的吗？”</p>

“情分？”胤禛看着她那张烂掉的脸，“当你让人在春儿的珍珠膏里下毒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跟朕的情分？”</p>

华妃如遭雷击。</p>

“你……你……”</p>

“朕本来想给你一个体面。既然你不要，那朕就成全你。”胤禛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p>

“年氏，骄纵跋扈，善妒成性，毒害嫔妃，罪不容诛。念其兄长曾有军功，从轻发落。”</p>

“传朕旨意，废去华妃封号，降为答应。禁足翊坤宫，非召不得出。”</p>

“不——”</p>

华手脚冰凉，瘫倒在地。</p>

年家倒了，她哥哥死了，她也被废了。</p>

她从高高在上的华妃，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答应。</p>

翊坤宫的门，被落了锁。</p>

华妃，不，现在是年答应了。</p>

她被独自关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p>

她砸光了宫里所有能砸的东西，也砸光了所有的镜子。</p>

她不敢看自己的脸。</p>

胤禛再也没有来过。</p>

这个宫里，仿佛已经没有了她这个人。</p>

与此同时，承乾宫里却是另一番光景。</p>

夏冬春的脸，已经完全好了。</p>

不仅好了，还比以前更白，更嫩，吹弹可破。</p>

她正坐在窗边，让胤禛给她剥葡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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