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他喉结滚动，艰难开口，“他们……”</p>

“闭嘴！”</p>

队长一声低吼，声音砸在他耳边，“记住你的身份！你是一名中国军人！你的职责，是守护你身后的土地和人民！不是对敌人滥发同情心！”</p>

“他们不是敌人……”年轻战士下意识地反驳。</p>

“现在不是，但你让他们进来，他们就是！”</p>

队长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字字如刀。</p>

“我们身后，是十几亿同胞的未来！这个未来，不容许任何差错！”</p>

“你放进来一个，就会有十个、一百个、一万个！到那时，你拿什么负责？”</p>

年轻战士沉默了。</p>

他看着那些跪在地上，满脸祈求的人，又回头望向那块鲜红的界碑。</p>

他终于明白，自己肩膀上扛着的是什么。</p>

“警告！最后一次警告！立刻退后！”</p>

队长的声音再次通过扩音器响起，在山谷间回荡。</p>

然而，人群没有动。</p>

绝望，催生了疯狂的勇气。</p>

那个带头的男人猛地从地上站起，双眼赤红，用当地土话振臂狂呼。</p>

下一秒，上千人，如同被点燃的干柴，嘶吼着，朝十二名战士组成的脆弱防线，猛冲过来！</p>

“开火！”</p>

队长怒吼。</p>

但他喊的，不是“开枪”。</p>

砰！砰！砰！</p>

刺耳的爆鸣声中，数十枚催泪弹与震爆弹在人群中炸开。</p>

浓烈的白色烟雾瞬间吞噬了山口。炫目的强光与震破耳膜的声波，让冲在最前的人群惨叫着倒地，满地翻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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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两条粗大的水龙从防线喷射而出，化作无情的巨鞭，狠狠抽打在人潮中，将他们冲得人仰马翻。</p>

防线，暂时稳住了。</p>

但队长知道，这撑不了多久。</p>

人太多了。</p>

就在这时，天空传来螺旋桨撕裂空气的轰鸣。</p>

数架武装直升机，如俯瞰凡尘的神只，悬停在山口上空。</p>

机载扩音器用数种语言，循环播放着冰冷的宣告：</p>

“警告！此区域已划为军事禁区！任何非法越境行为，均视为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武装入侵！我方有权采取一切必要手段，予以反击！”</p>

那黑洞洞的机炮与火箭弹发射巢，带来的死亡压迫感，终于让疯狂的人群冷静下来。</p>

他们眼中的狂热退去，浮现出最原始的恐惧。</p>

他们想求生，不想找死。</p>

人群开始骚动，犹豫，后退。</p>

就在队长以为局势即将受控时。</p>

异变陡生！</p>

人群后方，一个始终藏在阴影里的黑袍身影，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不似人声的嘶吼！</p>

一股肉眼可见的黑雾，从他身上炸开，瞬间笼罩了周围数十人。</p>

那些被黑雾沾染的偷渡者，双眼瞬间被血色注满！</p>

他们脸上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狂暴与嗜血！</p>

他们的身体，在撕裂肌肉的咯吱声中，以可见的速度膨胀，皮肤上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p>

“不好！”队长脸色剧变，“所有人注意！自由射击！”</p>

“目标，那些被不正常的个体！”</p>

他终于下达了开枪的命令。</p>

因为，那些东西，已经不能称之为人。</p>

他们是……怪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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