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章 搭载公链(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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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锣国西三镇,旧糖厂二楼办公室。

新币在白正堂的地下钱庄之间试结算跑了大半个月,没出过一笔错账。

彭龙玉每天让阿猜把前一天的结算报表送到桌上,从头到尾翻一遍。白正堂的钱庄兑付记录、刘大江的博彩流水、红姐夜总会的通兑单——三本账各自独立,每笔数字都对得上。

昨天红姐场子里一个姑娘攒了大半个月的新币积分,换了一张面额两万泰铢的通兑函,拿到白正堂在边境的钱庄里兑成了现金。从扫码到泰铢到手,七分钟。

姑娘给红姐发了条语音。红姐转发给彭龙玉,语音里那个姑娘的声音混着柴油发电机的嗡嗡声。

“红姐,我寄回去了。我妈问这钱从哪来的,我说是攒的。她说攒了这么多年终于攒够了——我让她别问了,反正是干净的。”

彭龙玉把手机放在桌上,翻开今天的结算报表。

刘大江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份新币发行量的周报。右手那三根金戒指在日光灯下晃了晃。

“彭老板。这半个月我一直在看发行量跟兑付率的对应关系。”

“看出什么了?”

“第一次发行五千万泰铢等值,实际兑付了三千二百万,剩下一千八百万压在用户手里没兑——跟派币通兑函刚出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兑付周期呢?”

“新币的兑付周期比派币短。派币的兑付周期平均五到七天,新币只有两到三天。说明用户对新币的信任建立得比派币快。因为铺新币的地下钱庄都是我们自己家的——白爷的钱庄、我的码头、红姐的夜总会,每个场景我们都占了至少三四成以上的流水。用户每天进赌场看见的是新币广告,进夜总会看见的是新币兑换窗口,去地下钱庄看见的是新币结算二维码。”

彭龙玉把周报翻到最后一页。

“锚定池子呢?”

“富余。发行五千万,池子里锚的实物现金流——博彩流水、药材收入、夜总会流水——加起来超过八千万泰铢。白爷上周末往池子里追加了五百万泰铢的现钞,押在他家药材运输通道上的那辆卡车里,说是今年的新货,还没入账。”

“等于说我们发行的新币只占锚定物总量的六成多?”

“对。剩下将近四成是富余的,用来扛挤兑的——这就是可调控的缓冲垫。就算哪天有人恶意挤兑,只要不是超过总量六成的人同时来兑,池子扛得住。而且我算了一下,兑付率现在稳定在百分之六十到七十之间。”

“剩下那三四成的人呢?”

“拿了币不急着兑。有人想等升值,有人想转给别人赚差价,有人就是懒得去钱庄排队。这些不兑的币,等于是我们在替他们保管信用。池子里富余的那部分,实际上就是我们自己的家底——不产生利息,但能扛风险。”

“但我们替他们保管,不是白管的。”

彭龙玉把周报放回桌上。

“每笔兑换我们收一个点的手续费,这就等于发币的人跟收币的人之间我们抽了一道水。国家印钞票,铸币税是央行收的,印一张一百块的成本只要几毛钱,剩下九十九块多就是铸币税。我们现在做的跟央行一模一样——发新币,收兑换手续费,只要有人用新币结算,我们就有抽成。央行印钞票要批,我们发新币只要三个人同时插密钥。”

“这就是铸币税。而且这个铸币税比政府收得更干净——政府收铸币税还要考虑通货膨胀,我们不用。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新币的发行量是跟锚定物绑定的,有多少锚定物发多少币,不超发就不贬值。不贬值就没有通胀,没有通胀铸币税就是纯利。你把南锣国所有地下钱庄加在一起,相当于一家没有牌照的央行。你知道吗,现在外面已经有人在叫你地下女王了。油胖子在边境上跟柴油贩子说,彭龙玉现在就是南锣国的地下央行行长——不发纸币发数字币,不盖央行的章盖她自己的密钥。柴油贩子听完当场注册了新币账户。他说央行他信不过,但你的密钥他信得过。”

彭龙玉走到窗前。窗外西三镇的夜市刚刚收摊,霓虹灯灭了大半,只剩下金凤楼门口那块新换的牌子还亮着灯——“南锣国边境贸易结算试点”。

“央行这个词太重。我们还不到央行的程度——现在新币只能在南锣国三家势力的范围内流通,出了这个圈子没人认。白正堂的钱庄能兑,刘家的码头能兑,红姐的夜总会能兑,但出了南锣国,到了曼谷、到了仰光、到了迪拜,没人收。那些从赌场赢了新币的客人,出了边境还得换成泰铢才能花。等于说新币是一张内部饭票——在我们家食堂里能打饭,出了食堂就是张纸。”

“而且你还不能在除了这三家势力之外的任何地方用?”

“不能。边境上那些散户钱庄不收新币,他们只认泰铢和缅币。等于说这个东西是一个封闭的内部信用背书的币,离南锣国的实物锚定物越远越不值钱。”

门外响起脚步声。阿猜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从楼下传真机里吐出来的加密传真。

“彭老板。樱花岛发来的。松井已经到了西三镇,住进了金丽华酒店。他要求明天早上九点在旧糖厂跟你面谈。文件上写——南锣国板块合作框架重启谈判,代表樱花岛总部,全权决策。”

彭龙玉接过传真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刘大江和白正堂同时看过来。

“松井亲自来?阿杰呢?”

“阿杰被总部调离了南锣国板块。决策权归松井。”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看松井开什么价。总部让阿杰出局,说明他们急了——阿杰跟我之间有私怨,谈判没法谈。换了松井,他会谈生意,不谈旧账。但松井比阿杰更精。他在樱花岛管战略,管结算,管跨境通道。他来谈,说明总部要的不是压我回去,是要一条能继续用我们通道的路径。”

“你打算怎么谈?”

“先让他开价。他住金丽华酒店,说明已经跟刘大江打过招呼了。刘大江明天你来不来?”

“来。我坐在旁边喝茶。不插嘴,但让他知道南锣国三家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