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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戈听得微怔，上前一步：“白姑娘说的……什么是望江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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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痴情人，守着一座山，望着一片地，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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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莯媱收回目光，眼底那点轻浅的怅然，一点点沉成坚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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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望向望余山的方向，声音轻却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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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美好的故事，不该被山贼糟蹋，更不该被人遗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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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距离余洲尚有五百里，离望余山也还有四百里路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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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得不急不缓，一路平稳前行，也要走上两日，真正动手，也要等到后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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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路上，马蹄踏碎山道间的寂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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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莯媱忽然侧头看向身侧的秦景戈，问出心中疑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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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将军，望余山离余洲不远，余洲本就是秦家的地盘，这么多年，难道就从未想过，直接端掉望余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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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戈身形一顿，握着缰绳的手微微收紧，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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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余山的山贼，和别处不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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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莯媱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丝疑惑：“不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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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戈望着前方蜿蜒的山路，声音沉了几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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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余山的山贼，有自己的死规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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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弱不劫，病残不劫，孕妇不劫，幼童不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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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丧不劫，书生不劫，僧道不劫，医者不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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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劫富商、贪官、押运重货的车队，从不祸及百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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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秦家这些年，才一直没有真正下死手围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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