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些悍匪被整编、归入秦家军守边，便是实实在在护住大乾国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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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心里，这件事的分量，远比她一人安危更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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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要冒暴露的风险，哪怕前路凶险，她也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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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戈望着她，心口猛地一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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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过贪利的、见过求权的，却从未见过这般明明满身算计、眼底却藏着家国大义的女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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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从不是只懂谈生意、只懂保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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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才刚传入京城，栖月酒楼的临窗雅间里，已是酒香沉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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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熙支着下颌，眼底藏着几分看好戏的轻佻，目光落在对面久久不语的慕容靖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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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白莯媱走后，这两位素来面和心不和的皇子，反倒成了这间房的常客，隔三差五便来对坐饮酒，沉默多过言语，还真是反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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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液在杯中轻晃，慕容熙忽然轻笑一声，慢悠悠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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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弟，你可还记得，当日你迎娶魏晨曦入靖王府，十里红妆，万人空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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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指尖敲了敲桌面，指向慕容靖此刻坐着的位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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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在这里。就在你现在这个位置，安安静静看着你，骑着高头大马，迎另一个女子入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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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靖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一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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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锣鼓喧天，他骑在马上，明明只看见楼上雅间只有慕容熙一人，可心底深处，却分明有一道冰冷的视线，从高处落下来，扎在他背上，挥之不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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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以为是错觉，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错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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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中酒纹丝不动，慕容靖喉间那股腥涩感翻涌而上，攥着杯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