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多虑啦,我心里有数呢。” 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藏着几分被轻视的不服气,表哥也未免太小瞧她了!</p>
说罢,她转而提起别的:</p>
“母亲说靖王府那日的蛋糕订的是二十层,比宋茜婷的及笈还要高出几层,待成婚那日切呢,表哥要不要届时也来瞧瞧?”</p>
话语间满是对婚事的憧憬,全然没察觉慕容飒话里的深意。</p>
慕容飒抬眸,唇角勾起一抹的笑意,语气斩钉截铁:“晨曦大婚,表哥自是要去。”</p>
婚期就是后日,后日便是良辰,那日白莯媱早约定好为他施针解毒,本就绕不开靖王府。</p>
如今借着贺喜的由头前去,既全了表兄妹情分,又能顺理成章赴那施针之约。</p>
指尖轻叩案几,笑意倒是真心诚意:“后日我必到,且要亲眼看着你风风光光嫁入靖王府。”</p>
栖月酒楼的雕花包厢里,檀香袅袅缠绕着窗棂,还是那张临窗的梨花木桌。</p>
白莯媱指尖刚触到温热的雨前龙井,对面便传来慕容熙带着笑意的调侃。</p>
“五弟后日纳侧妃,你这正妃倒好,半点不见上心。左右京中宴席不过是那几样固定菜式,照着单子吩咐下去便是,怎也该出面张罗一番?”</p>
三皇子执盏的动作慢悠悠的,眼底藏着笑意不减。</p>
他可没忘,九月初一,蛋糕首日开售时,她处理的游刃有余的模样,哪里像个不懂操持的猎户。</p>
白莯媱端茶的手一顿,抬眼时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坦荡:</p>
“三皇子说笑了。我自小在山林里长大,只懂弯弓射猎,哪懂这些府邸宴席的门道?王府里嬷嬷管事们都是老手,自然有人操心妥当,我何必凑上去瞎忙活,反倒添乱?”</p>
她语气平淡,仿佛真的对这场侧妃纳娶之事漠不关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