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童见木板上哥哥的惨状，眼睛瞬间红透，疯了似的就往跟前冲。</p>

白莯媱身形一闪，抬手稳稳拦住他，声音冷冽如冰：</p>

“他伤势极重，此刻乱动只会加速失血，你若想让他现在就死，尽管去。”</p>

门童被她冷冽的话钉在原地，浑身僵住，眼眶里的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p>

他望着木板上血肉模糊的人，嘴唇哆嗦着，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低唤：</p>

“哥……哥！我是阿泽啊……你看看我！”木板上的人并无反应。</p>

马车平稳前行，车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p>

白莯媱摩挲着怀中的身契，嘴角噙着藏不住的笑意，眼底满是沾沾自喜——平白得了两个能用的暗卫，这波稳赚。</p>

身旁的慕容靖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淡：</p>

“你若缺人手，直接跟我说便是。你这番借着汇川牙行的事顺势拿人，京中各牙行听闻，往后怕是都会对你防着几分。”</p>

白莯媱抬眼冲他眨了眨，指尖还在身契上轻点，语气带些狡黠的理直气壮：</p>

“我本是想好好挑、走正常流程的，可架不住路走不通啊！”</p>

想起这茬就气鼓鼓的，指尖戳了戳身契：</p>

“我当初定金都爽快交了，明明白白说了要上等的人手，结果那管事真气人！故意全给我挑些五大三粗的憨汉，半点合心意的都没有！</p>

走邪路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大不了下次换个套路，总能再捡着合用的人！”</p>

慕容靖挑了挑眉，薄唇微撇，眼底浮起几分了然的讥诮，那眼神明晃晃写着“我信你才有鬼”</p>

分明是她自己觉得这样捡便宜有趣，偏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由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