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飒并未在意白莯媱的无礼，平静无波的眼底终于裂开一道缝隙，掠过一丝惊涛骇浪。</p>

他垂眸盯着自己毫无知觉的腿，喉结滚动了两下，低沉的嗓音带着压抑的沙哑：“毒？”</p>

这一字落地，似有千斤重，这就是他这一年来求医无果的困惑、瘫痪在轮椅上的屈辱，瞬间有了答案。</p>

他抬眸看向白莯媱，目光锐利如刀，却藏着难掩的震动：“何时中的毒？”</p>

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唯有压抑的狠厉。</p>

白莯媱指尖在毛巾上轻轻擦了擦，语气带着几分凉薄的直白：“这毒潜伏少说七八年了。”</p>

她瞥了眼慕容飒紧绷的下颌线，补充道：</p>

“算你运气好，眼下只蚀了腿部筋脉。再拖个一年半载，毒性攻心，你怕是得常年躺在床上，到时候就算解了毒，也和废人没两样！”</p>

话音里没掺半分安抚，只把最实在的凶险摆了出来。</p>

慕容飒攥着轮椅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木里，眼底的惊涛骇浪瞬间被急切取代。</p>

他前倾上身，目光死死锁住白莯媱，沙哑的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p>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p>

顿了顿，他喉结剧烈滚动，终是忍不住追问，“这毒，你能治？” 语气里藏着孤注一掷的期盼，连之前的寒气都淡了几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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