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好似是天长地久的漫长时间,又好像只不过是眨眼之间,裴景衡终于略微松开了她一些。
江明棠腿都软了,只能无力地趴在他怀中。
两个人的呼吸近在咫尺,裴景衡哑声道:“先前的问题,我再问你一遍。”
“是想我,还是不想我?”
想起自己刚才吃过的亏,江明棠将理智找回些许,头一偏,哼道:“我不要告诉你。”
“为何?”
“因为你刚刚答应我的事,还没有做到。”
她可还没听到那句话呢!
要是裴景衡再耍她,她就真的再也不理他了。
不过很显然,储君殿下是个极会把握分寸的人。
因为下一瞬,他便向前凑近了些许,在她耳边轻轻开口。
声音分明清淡的很,落在她耳中时,却莫名带了上些诱惑意味。
“我是江明棠的小狗。”
“这样,可以了吗?”
若非形势不允许,场合不对,江明棠简直要尖叫出声了!
何止可以,简直是太可以了!
她彻底满足了!
感受到怀中的人儿因为他刚才那句话,兴奋地都在颤抖,裴景衡只觉得无奈而又好笑。
若是她想听这种话,以后大婚当日,洞房花烛,他可以时时刻刻说给她听,直至天明才停。
将这个想法按在心间,裴景衡说道:“好了,你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江明棠利落点了点头:“可以。”
她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凑到他耳边:“答案就是……”
“不!想!”
声量虽低,但十分坚定,还带着几分得意。
哼哼哼,她当然知道裴景衡想听的是什么答案。
不过,这厮刚才算计了她,她可是睚眦必报的人,自然也要故意气一气他才行。
如此一来,她才算是扳回一城。
然而江明棠一时得意过了头,却忘了一件事。
光风霁月的储君殿下,可不是会心甘情愿吃亏的人。
但凡吃亏,必然要从别处加倍地讨回来。
面对张狂不已的江明棠,裴景衡露出了个轻浅的淡笑。
“确定是这个答案?不再改一改?”
此时的江明棠,可谓是硬气的很。
“不要,就是不想!”
“真的不想?”
“当然。”
面对江明棠如此坚决地回答,裴景衡轻笑了一声,原本还在她脊背上轻抚的手,慢慢下移,最终落在腰间,悄然无声而又迅速地,解开了绣着海棠花纹的腰带。
他的嗓音里,也带上了几分危险。
但听起来,却还是那么正经。
“可我怎么觉得,你在撒谎呢?”
微凉的触感袭来,江明棠浑身一颤,原本就无力的腿脚,顿时变得更软了。
她试图阻止:“殿下…别…”
这可是在宫中,万一有人找过来,就完蛋了!
然而这近乎于无的娇声,在裴景衡听来,却更像是一种鼓励,令他更放肆了。
与此同时,还要故作疑惑地低声说道:“你方才不是说,不想我吗?”
“可如今看来,分明口是心非。”
随即低下头去,在江明棠急促的呼吸声中,含糊不清地说话。
“在储君面前还敢说谎,该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