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挥手：“红衣炮——放！”</p>

轰！轰！轰！轰！</p>

四十门红衣炮同时怒吼！实心铁球呼啸着砸进金军阵中。一辆冲车被直接命中，木屑纷飞，推车的士兵惨叫着倒下一片。一架云梯被打断主干，轰然倒塌。</p>

但金军没有停。督战的女真骑兵在后阵张弓，逃退者立斩。附庸军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p>

“五百步！”观测手嘶声报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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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臂弩——放！”</p>

绷绷绷——</p>

三千张神臂弩齐射，箭矢如乌云般腾起，又暴雨般落下。附庸军的皮甲在重弩面前如同纸糊，中箭者成片倒下。</p>

“三百步！进入燧发枪射程！”</p>

“枪队预备——”岳飞举旗。</p>

垛口后，两千燧发枪手分成四排，枪管架在垛口射击孔上。</p>

“第一排——放！”</p>

砰！砰！砰！砰！</p>

白烟腾起。铅弹穿透盾牌、贯穿皮甲。冲在最前的金兵如割麦般倒下。</p>

“第二排——放！”</p>

轮射有条不紊。燧发枪的射速和精度远胜弓箭，二百步内几乎弹无虚发。金军的冲锋势头被硬生生遏制在壕沟前。</p>

“过壕沟了！”观测手急喊。</p>

只见金军步兵冒着箭雨弹雨，将简易木梯架在壕沟上，开始攀爬。但第一道壕沟里灌满了霹雳油——</p>

“点火！”岳飞下令。</p>

数十支火箭射入壕沟。</p>

轰！</p>

三道火墙冲天而起！正在过沟的金兵瞬间变成火人，惨叫着滚落沟底。火势蔓延，引燃了木梯和几架冲车。</p>

“云梯靠墙了！”另一段城墙传来警报。</p>

岳飞快步冲过去。只见三架云梯已经架上了城墙，金兵正蚁附而上。</p>

“破虏雷——投！”</p>

守军从垛口后探身，拉燃引信，将黑铁球扔下。</p>

一、二、三——</p>

轰！轰！轰！</p>

爆炸在云梯半腰处响起。燧发式引信确保了投掷安全，三息延迟让金兵来不及躲避。一架云梯被炸断，连带上面十几人一起摔下。另外两架上的金兵也被破片扫倒大半。</p>

“倒金汁！”</p>

烧滚的粪汁混合毒草从城头倾泻而下，淋在剩下的金兵头上。凄厉的惨叫声令人头皮发麻。</p>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p>

当最后一架云梯被推倒时，金军开始溃退。三千附庸军，能逃回去的不到一半。城下留下了近两千具尸体，还有数百伤者在哀嚎。</p>

宋军城头，阵亡不足百人，伤三百余。</p>

“胜了！胜了！”守军欢呼。</p>

岳飞却没有笑。他举起破虏镜，看向金军本阵。</p>

那里，旗帜依然严整，大军纹丝未动。</p>

“只是试探……”他喃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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