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你是鬼!云昭翎!你变成鬼来索命了!” 云菲姌指着云昭翎,声音嘶哑变形,充满了的恐惧和恨意,“你害我!你让我变成这样!你这个毒妇!贱人!”</p>
满堂哗然!宾客们惊恐地后退,捂住口鼻,眼中充满了骇然和嫌恶。老太君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云铮戎老侯爷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铁青。</p>
太子萧元宸眉头微蹙,没有动作,zhi只是眼神却锐利如鹰隼,紧紧锁定了场中的云昭翎。</p>
“姐姐,” 云昭翎缓缓站起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云菲姌的嘶嚎。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平静,那双冰冷幽深的眸子,直直地看向云菲姌那双疯狂的眼睛。“我害你?我如何害你?我连靠近你都不能。”</p>
“就是你!就是你碰了我的茶!你身上有鬼!有毒!” 云菲姌歇斯底里,手舞足蹈,脓血从纱布缝隙渗出滴落在地,“你嫉妒我!嫉妒祖父疼我!嫉妒太子殿下可能垂青于我!你恨我!所以你用你那身脏病来害我!” 她口不择言,将最恶毒的污水再次泼向云昭翎。</p>
“脏病?” 云昭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悲愤和质问,“姐姐,你口口声声说我染了脏病,害了你!那我的脏病又是从何而来?!”</p>
她猛地向前一步,目光带着冰冷的杀意,刺向云菲姌:“是你!云菲姌!是你亲手给我下的毒!”</p>
“你胡说!” 云菲姌尖叫,但眼底深处那抹疯狂中,闪过一丝被戳穿的心虚和更深的恐惧。</p>
“我胡说?” 云昭翎冷笑。她的目光转向云菲姌身后一个此刻正瑟瑟发抖,脸色惨白的丫鬟——正是当日给云昭翎送莲子羹的心腹丫鬟禾苗。“禾苗,你告诉在座的各位贵人、告诉祖父、告诉太子殿下!半月前,云菲姌让你端给我的那碗莲子羹,里面到底放了什么?!”</p>
禾苗浑身剧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不敢看云菲姌怨毒的眼神,只感觉一股冰冷和令人窒息的恐惧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就在刚才,她唯一的弟弟被一群凶神恶煞的人“请走”了,对方只留下一句话:“想让你弟弟活命,寿宴上,大小姐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