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自己师傅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眼神无比纯粹，极为真诚地开口问道：</p>

“师傅。”</p>

“嗯？”苦读捋了捋胡须，一脸孺子可教的欣慰。</p>

“你说的这个精尽人亡…”</p>

“噗——”吴慧卿差点一口气没上来。</p>

苦读的表情也僵在了脸上。</p>

王顶天却仿佛没有察觉到气氛的诡异变化，继续用一种探讨学术问题的严谨态度问道：“它正经吗？”</p>

“两人……”</p>

“如果它是正经的那一种，属于丹道药理需要研究的范畴，那有没有可以调理的丹药？该用什么丹药效果最好？”</p>

王顶天看着脸色已经开始发青的师傅，求知欲显得格外旺盛。</p>

“我看师傅你很有经验的样子，对这个……嗯，病症，想必是研究颇深，要不你跟我仔细说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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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还善解人意地补充了一句。</p>

“雄风丹就算了。”</p>

他摆了摆手，表情带着几分专业人士的自信。</p>

“那个我比你还了解，就不用您老费心了。”</p>

“……”</p>

“还有没有别的丹方？”</p>

听到这话，苦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想也不想地就吼了出来。</p>

“怎么可能没有！”</p>

他下意识地一挺胸膛，那股属于资深炼丹师的骄傲劲儿上来了，唾沫星子都喷到了王顶天脸上。</p>

“雄风丹？那种普通货色也配拿出来说？那是老夫练手用的！”</p>

苦读鼻孔朝天，一脸不屑，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p>

“告诉你，在这个基础上，你师傅我又提炼出了更加纯净的丹药精华，那效果何止提升了十倍。！”</p>

话音落下，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p>

旁边的吴慧卿眼皮狂跳，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偷偷拿眼角的余光去看自己师弟。</p>

王顶天则是一副“原来如此，受教了”的表情，还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p>

苦读终于反应过来了。</p>

他刚刚都说了些什么浑话！</p>

老脸“腾”地一下从脖子根红到了天灵盖，那股刚建立起来的“得道高人”气场瞬间崩塌，指着王顶天的手都开始哆嗦。</p>

“现在……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p>

他强行把话题往回拽，声音都变了调。</p>

“我跟你说的是炼丹！是让你静心！是让你走正道！”</p>

“对啊。”王顶天一脸的纯真无辜，接得无比自然，“师傅，我们现在讨论的，不就是最精深、最玄妙的丹道知识吗？”</p>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商业机密。</p>

“你想想，整个修真世界市场多大？需求多旺盛？那些年纪大的老色批有多少？那些纵欲过度抬不起头的又有多少？那些拥有三妻四妾，却力不从心的又有多少？”</p>

“你……”苦读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指着他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p>

王顶天却完全没理会他，声音慷慨激昂。</p>

“徒儿不才，愿为师傅分忧！”</p>

“您把那些丹方，不管是手用的还是脚用的，统统传授给我。我保证，一定将它们发扬光大，做成系列产品，打出咱们丹云峰的独家品牌！”</p>

“到时候，咱们给它分个等级，什么‘初级体验版’、‘中级加强版’、‘高级至尊版’……”</p>

王顶天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灵石在向他招手。</p>

“再搞个什么‘ 真男人专供典藏款’，您老人家就等着在家数灵石吧！”</p>

“噗……”</p>

吴慧卿终于忍不住，一口气没憋住，直接笑了出来，又在苦读杀人般的目光下，硬生生把笑憋了回去，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忍得极为辛苦。</p>

苦读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死死瞪着王顶天，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骂不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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