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也看得兴起，等她收了剑，上前一把将她抱起来，捏了捏她的小脸：“哦？还有这回事？是哪个道士爷爷这么有眼光？你学了几天了？”</p>

第五云影在他怀里扭了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是那个头发、胡子全白了，还穿白衣服的老神仙道士！我都学五天啦！”</p>

文渊一听，忍不住笑了，故意逗她：“那是老神仙爷爷，府里大家都这么叫他。你知道吗？他可是你小九嫂嫂的曾师祖呢！要是你真拜他为师，往后你小九嫂嫂见了你，都得喊你一声‘师叔祖’！”</p>

第五云影眼睛 “唰” 地亮了，小脑袋转了转，骨碌碌的眼珠里满是狡黠：“那、那是不是说，到时候我辈分比大哥你还大啦？这个好！那我明天就去拜师傅！”</p>

文渊被她的小模样逗得哈哈大笑，伸手轻轻敲了敲她的小脑袋：“你这小屁孩，想什么呢！就算你成了老神仙的徒弟，辈分再大，我也是你大哥，这点可改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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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云影噘了噘嘴，却也没反驳，只是搂着文渊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那我不管，反正小九嫂嫂要喊我师叔祖，我比她大就行！” 逗得满厅人都笑了起来。</p>

把上官家四人安顿好，又叮嘱仆从备好热水、新衣和宵夜。</p>

文渊和青衣、清月上了马车。车帘刚落下，他就像卸了千斤重担似的，身子一软就往青衣怀里拱，脑袋在她温热的肩头蹭来蹭去，嘴里哼哼唧唧地直喊：“累了累了，今天说的话比练一天功还费劲儿……” 那黏糊劲儿，把青衣和清月逗得笑出了声。</p>

青衣伸手轻轻揉着他的头发，指尖划过他略带疲惫的眉梢，语气里满是笑意与纵容：“夫君这黏人的模样，以前怎么没瞧出来？刚刚天牢里对着上官家的人，还一副沉稳笃定的样子，这会子倒像个没断奶的孩子，就知道往人怀里钻。”</p>

清月挨着青衣坐下，忍着笑，指尖轻轻戳了戳文渊露在外面的耳朵，打趣道：“他呀，就是‘纸扎人穿衣服 —— 倒端起架子来了’！在外面撑着场面装稳重，这一回到咱们跟前，可不就‘热包子流糖汁 —— 露馅了’？”</p>

文渊才不管她们的奚落，脑袋往青衣怀里又埋了埋，把冰凉的双脚往清月腿上一搭，还故意用脚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裙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着。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p>

青衣无奈又好笑，只好把他的手往自己怀里裹了裹，清月也伸手按住他不安分的脚，用裙摆盖住。马车轱辘轱辘地往前晃，车厢里没了别的声响，只剩三人浅浅的呼吸和偶尔的轻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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