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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跟这边差不多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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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娅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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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王，你让我们住清晨岛，是怕我们打扰沈夫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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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晨看着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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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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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娅点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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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我们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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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雅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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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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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雅，咱们想留下来，就得守人家的规矩。沈夫人不喜欢咱们，咱们硬住在这儿，大家都不舒服。去清晨岛，清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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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雅说不出话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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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晨站起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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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么定了。过两天，我让人送你们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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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沈明珠耳朵里，她正在算账。听完赵石头的禀报，她放下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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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女人，倒是识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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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石头说：“王妃，那清晨岛那边，怎么安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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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边现有的那几间屋子收拾收拾，让她们先住着。等王爷有空了，再盖新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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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明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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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派人盯着点。别让她们把清晨岛搞得乌七八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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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石头点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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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晨听说自己的岛上要住人，跑来找爹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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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您要把清晨岛给那两个姐姐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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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住。不是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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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住多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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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也许很久。也许不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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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晨想了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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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们会把我的沙子踩坏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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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晨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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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她们会帮你看着沙子。不让别人踩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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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们住在岛上，清晨以后还能去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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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那是你的岛，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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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晨点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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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她们住吧。反正岛空着也是空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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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赵石头带着人，把阿诺雅和卡利娅送到了清晨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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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上那几间屋子虽然不大，可收拾得干干净净。面朝大海，推开窗就能看见蓝色的海水和白色的沙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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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雅在屋里转了一圈，叹了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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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那边小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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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娅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明珠群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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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是小。可清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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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甘心住在这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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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心又能怎样？唐王说了，这边是他的地盘。咱们想留下，就得听他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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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娅，你说，唐王对咱们，到底是什么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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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睡了咱们，又不想把咱们放在身边。大概就是……养着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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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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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养着。就像养花养草一样。想起来看看，想不起来就放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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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雅的脸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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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们不是跟那些被他拒绝的女人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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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她们连被养的机会都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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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雅说不出话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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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娅转过身，看着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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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雅，你要是想回去，现在还来得及。船还没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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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雅咬着牙，想了很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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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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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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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回去有什么好？被人欺负，被人看不起，被人当货物送来送去。留在这儿，至少没人欺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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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娅点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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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留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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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李晨带着李清晨过来看她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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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晨在岛上跑了一圈，回来拉着爹爹的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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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姐姐们住的地方，挺好的！虽然没有明珠姨娘的别墅大，可也够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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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晨点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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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雅走过来，站在他面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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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王，谢谢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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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谢。好好住着。有什么事，找石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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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王，你以后会来看我们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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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晨看着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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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空就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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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雅点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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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把整座岛染成金红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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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晨带着李清晨，坐船回明珠群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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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雅站在码头上，望着那艘渐渐远去的小船，心里忽然有些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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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娅走过来，站在她身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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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了。走远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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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娅，你说，他还会来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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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他答应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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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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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他那种人，答应了的事，就会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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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雅沉默了一会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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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等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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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往那间面朝大海的屋子走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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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洒在白色的沙滩上，碎成千万片细碎的光点。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像是在为这宁静的夜晚伴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