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烛火摇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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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方和张宁聊得越来越热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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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大多是何方在说，张宁在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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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太平教的教义细化，到传教的边界分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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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如何与地方官府配合，不触碰世俗王权的红线，到如何引导信众向善互助，成为安定地方的助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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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各地教堂的设置、教徒的遴选规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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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方本就有着超越这个时代的认知，对宗教的社会属性、传播逻辑了如指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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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超过101的智力，说起来条理清晰、环环相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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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间自带一股运筹帷幄的笃定气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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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天下尽在掌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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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自信，结合本身高达100的魅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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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宁起初还正襟危坐，可听着听着，目光就不自觉地黏在了何方的脸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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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暖黄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俊朗挺拔的轮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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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郎，既有朝堂权臣的沉稳城府，又有沙场武将的英锐之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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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权术谋划到民生治理，从宗教义理到人心把控，竟没有他不通晓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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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常说“貌若何方”，赞的是他冠绝当世的容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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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只有真正近距离接触过才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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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骨子里那股翻覆风云的魅力，远比容貌更动人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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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宁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看痴了，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打扰到对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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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也只剩下那个言语滔滔的身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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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窗外的更鼓已经敲了三下，夜已深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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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都烧短了一截，烛泪顺着灯台缓缓淌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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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方终于讲完了最后一点传教的核心禁忌，一时说得口干舌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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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去拿案上的凉茶，一抬眼，正好撞进了张宁痴痴的目光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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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里的倾慕与失神，藏都藏不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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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方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我这该死的魅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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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茶的同时，查看起脑海中的提醒，果不其然，系统叮叮叮的留言一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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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都是张宁对他的亲密度提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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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52的不死不休区——见一次怼一次的「人形兵器架」，互撕时能扒出对方幼儿园黑历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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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涨，来到了+12：普通朋友区——能约着看电影，但绝不会借钱，聊天记录不超过 50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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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底线：可以聊八卦，但别聊工资；可以吐槽老板，但别借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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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最初张宁对他的亲密度可是-90多的形神俱灭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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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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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方其实有点疑惑：系统，你这个亲密度是不是有问题，张宁对我的亲密度才12，怎么看我的眼神挺瘆的慌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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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你好歹是IQ高达146的天才，这点事情都想不通，心理学白学了，亲密度是亲密度，见色起意是见色起意。“貌若何方”的光环不是白给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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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方顿时恍然，但也有些怪怪的，女的对一个男的见色起意，但亲密度不高，总有种大女主点鸭王的即视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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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轻咳一声，打断了张宁的失神，问道：“方才说的这些教义规矩、传教分寸，都记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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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宁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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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低下头，掩去眼里的慌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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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定了定神，竟真的把方才何方讲的内容，从核心教义到世俗边界，几乎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条理清晰，分毫不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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