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对貂蝉毫无兴趣(1 / 2)

夜已深,郑达的内院浮着暖香。</p>

廊下红烛摇摇晃晃,将窗纸映得透亮。</p>

隐约能瞧见几个穿轻绮罗的女子正围着案几嬉笑。</p>

有人举着酒盏用口喂酒,有人捏着骰子放在山尖娇嗔,还有人咬着下唇一脸幽怨</p>

此刻的郑达红光满面,手指游走在口舌之间,哪里还有白日里威严沉重的形象。</p>

忽地,苍头的声音贴着窗棂传进来:“主人,严干在外求见,说有大事……”</p>

“啧。”</p>

郑达眉头微皱,动作不停。</p>

他瞥了眼窗外沉沉的夜色。</p>

严干素来知趣,做事稳重,若非火烧眉毛,断不会搅扰他的清静。</p>

“更衣。”</p>

郑达霍然起身。</p>

做大事的人,享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沉迷其中误了正事。</p>

等郑达换了身月白燕居服,踏着木屐走进正房,严干已在堂中候着。</p>

见郑达进门,严干“噗通”一声跪倒行礼。</p>

郑达伸手虚空去扶:“我虽对你有所提携,却未定君臣之份,私底下不必如此。”</p>

严干恭声道:“在奴仆心中,已有君父之义,礼不可废。</p>

今夜之事,关乎凉州战局,关乎君侯筹谋,属下不敢不深夜叩门!”</p>

郑达这才摆摆手,踱到案后坐下,示意侍立的苍头斟茶:“说吧。”</p>

“今日主人问凉州之事,仆从不敢耽搁。</p>

几番查探下来,方才有了定数。”</p>

“嗯。”</p>

郑达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心中顿时有些无语。</p>

就这事?!</p>

至于打断他</p>

这事他本是随口一问。</p>

但,对方如此上心,而且深更半夜的跑过来。</p>

就算是不知轻重,也不能显露出自己的不在意。</p>

对属下的努力,必须要加以鼓励,这才是御下之道。</p>

于是郑达认真问道:“如何?”</p>

“耿鄙必败无疑。”</p>

“何以见得?”</p>

“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p>

我今日在市集坊间打探,到处都是凉州即将平定的声音。</p>

但晚间与一友人对饮,其却提出了反对意见。</p>

这让我想起了,前汉孝武帝和太子巫盅之事。</p>

当时朝野汹汹,惟有田千秋一人之见,可见真端。”</p>

“嗯,那友人怎么说?”</p>

“那友人说,做事情,尤其是做大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p>

先说天时。</p>

羌乱近百年,先前军力强盛时,朝野一心。</p>

又有凉州三明这等名将,花费朝廷300多亿钱,尚不能彻底平叛。</p>

焉有此时军力弱小,朝野分心时,钱粮多由地方筹措,可一举而定的道理”</p>

也难得严干即便喝了酒,也记得何方说的话,几乎一字不错,复述了一遍。</p>

郑达皱眉思索。</p>

这时,严干补充道:“这些事情,一直存在,大家不是不知道。</p>

但如此情况下,朝野之中,竟一片欢呼之声,都认为叛贼必平,这才是最吊诡的地方。</p>

所以,仆才会说,耿鄙必败,而且会败的极惨。”</p>

如果何方在这里,定会惊讶万分,随后感概严干没有侮辱82点的政治能力。</p>

在这件事情上,根本就没有白嫖他,而是看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p>

果不其然,这话一落,郑达霍然而起:“备马,速与我去见大将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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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何方,正在和刁蝉对峙。</p>

对方吃鸡的时候好好的,还说谢谢呢,吃完又把剑放他脖子上了。</p>

这该死的武力值!</p>

两侧房舍的鼾声此起彼伏,像远处河滩的浪头,衬得方寸之地愈发宁静。</p>

两人离得极近,对方身上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汗气不断飘过来。</p>

即便对方魅力高达99,也不太好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