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小绿毛的成绩是实在是太难看了，林川穹找了不少家教给他补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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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地度过一周，终于熬到了周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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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舒舒服服地坐在地毯上，一边吃着李妈下午刚做好的车厘子蛋糕，一边看着电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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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门外响起密码解锁的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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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扭过头看了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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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肆背着书包，手指勾着一个塑料袋，低头换了拖鞋，把书包丢在玄关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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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寻见状，连忙爬起来，踩着拖鞋，“亲爱的哥哥，谢谢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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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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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肆不冷不热地嗤了一声，把塑料袋递到他手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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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两根洒满料的淀粉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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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淀粉肠在一中门口开了将近两年，火候到位，酱料好吃，深受学生欢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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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寻也好这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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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经常骑着摩托车去校门口买淀粉肠，买完了就走，丝毫没有要进学校上课的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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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算起来已经好久没吃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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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了林肆半天，这人才答应给他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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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迫不及待地掏出一根淀粉肠尝了一口，还是以前那个味道，他含糊地问：“还有一根，你要不要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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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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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肆一向不爱吃这种调料味比较大的食物，他左转进了卫生间洗了洗手，又出来，“林雾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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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回来呢。”林寻重新回到地毯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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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肆挑了一下眉，“这天都黑了，还没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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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学本来就比这两人晚一会儿，放学后又带着彩虹小弟们出去吃了个饭，转悠了一圈，这才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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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寻回头环视一圈，见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凑过来小声说，“你不知道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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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知道吗？”林肆反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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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寻：“……就是那些参加竞赛的人今天回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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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肆顿悟：“……怪不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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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说得过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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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动了一下颈椎，正准备上楼的时候，林雾推开门进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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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肆又停在了原地，目光直直地看着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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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绿毛叼着勺子，也扭头看了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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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雾像是没看到他俩一样，低头沉默地换了拖鞋，走到茶几边上，把手里的糖葫芦一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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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制的茶几，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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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寻下意识用手接住了勺子，瞥了一眼糖葫芦，又愣愣地看着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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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无表情地抱着怀里的短袄，踩着拖鞋上了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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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林肆试探性问，“心情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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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雾像是没听到一样，慢慢地往上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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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消失在楼梯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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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留两个混混大眼瞪小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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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肆啧了一声，“你确定她是去谈情说爱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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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反倒像是被人戴了绿帽子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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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死不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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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寻沉思两秒，“你不觉得她这个状态特别像是失恋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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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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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寻打开袋子看了一眼，拿出一根糖葫芦，尝了一口，第一口有点甜，嚼着嚼着，口味忽然变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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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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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雾浑身没劲，脱掉长裤，往被子里一躺，她面无表情地刷着手机，一个视频看个两三秒，很快又被她划了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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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往下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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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想停下来去想，也不敢愿意停下来去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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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转移注意力，去想一些别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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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细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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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雾面无表情刷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视频，就连搞笑视频她都一脸严肃，像是在看什么科普视频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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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看越郁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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