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鑫补充道:“用牙齿按园区的老规矩“</p>
我强忍着恶心。</p>
这些缅北的陋习,我一直在试图改变,但有时候不得不以暴制暴!</p>
不然下面的人看见我饶过了他们,以后就敢躲着我,干更大的事!</p>
血腥味扑鼻,我哥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p>
“清理干净。“</p>
我对守卫说,“给他家里寄双倍抚恤金,就说意外身亡。“</p>
“是!”</p>
我又指着王鑫和王东俩兄弟说。</p>
“这回,我先饶过你们俩,责任方不在你们,我不追究,但再有一次,我要你俩亲自在我的面前喂鳄鱼!”</p>
王鑫和王东吓得浑身颤抖,连连向我保证。</p>
他俩人还算老实,也有一些旧情在。</p>
这次吓唬吓唬就可以。</p>
反正王宇已经给办了。</p>
我对我哥摆摆手,我俩就一起走出了天牢。</p>
回园区的时候,我发现我哥一直凝望着窗外,默不作声。</p>
我赶紧边开车,边说道。</p>
“哥,刚才的场景有些血腥,一会儿咱们……”</p>
他摇了摇头。</p>
扭过头来,看着我说。</p>
“我能理解,没事。”</p>
我点了点头。</p>
到底还是亲兄弟,有我哥这句话,我也就彻底踏实下来了。</p>
……</p>
在不安中又度过了几天。</p>
这几天来,我一直和林飞保持着密切的电话联系。</p>
以保证泰国那头有什么事,我都能第一时间知道并且解决。</p>
但是很奇怪。</p>
从昨天晚上开始,我试图打林飞的电话,他就没有回过。</p>
电话一直显示拨通的状态,但一直是忙音。</p>
为了以防林飞那头有什么棘手的事情不方便接电话,我一直忍着。</p>
一直忍到了早上,实在是有一些待不住了。</p>
我在办公室里来来回回的踱步。</p>
坐在一旁的我哥看出了我的焦急,但他却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能帮我一起解决。</p>
突然,手机在办公桌上震动,屏幕上跳动着“林欢“的名字。</p>
我赶紧一步跨了过去,拿起了电话。</p>
我揉了揉太阳穴,接起电话的手指有些发僵。</p>
——这两天眼皮一直在跳,总觉得要出事!</p>
“欢哥!“</p>
林欢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嘶哑,</p>
“联系不上宁珍珍了!从昨晚开始就失联!“</p>
我猛地坐直身子:</p>
“说清楚点!“</p>
“本来约好每天早晚各通一次电话,但昨晚的通话她没打来。我打过去提示关机,今天早上还是这样“</p>
林欢急得语无伦次,“欢哥,会不会出事了?“</p>
我的心猛地一沉,但还是强作镇定。</p>
“别慌。可能只是手机没电,或者信号不好。“</p>
话虽这么说,我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打开了窃听器的接收端。</p>
宁珍珍内衣扣子里那个微型窃听器是德国最新型号,续航72小时,除非</p>
我赶紧戴上耳机。</p>
可耳机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p>
我调大音量,仔细分辨背景音——</p>
没有说话声,没有脚步声,甚至连环境噪音都没有!</p>
这种死寂比任何声音都可怕!</p>
“欢哥?你还在听吗?“</p>
林欢的声音带着哭腔,“要不要报警?“</p>
“报什么警!“</p>
我厉声打断,“在泰国报警是自投罗网!“</p>
挂掉电话,我立即尝试远程激活窃听器的紧急模式。</p>
正常情况下,这会让窃听器发出微弱蜂鸣,宁珍珍听到就会知道我在找她。</p>
没有回应。</p>
只有那片令人窒息的死寂。</p>
我的手开始发抖。</p>
各种可怕的画面在脑中闪现:</p>
猜坤的狞笑,他弟弟的不怀好意,还有那些被摘除器官的女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