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爷,不用担心,昨天我已经给他们喝了黄连汤。</p>
</p>
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现在他们应该恢复了至少七成。”</p>
</p>
闫青叶很自信地看向胤峨:“马伯寒不但是中毒,更是中了心毒。</p>
</p>
他现在心里有愧,不知道该如何面对。</p>
</p>
他现在的低烧昏迷,很有可能是一种自我保护。”</p>
</p>
自我保护?</p>
</p>
这尼玛怎么还玩起心理战了?</p>
</p>
要不说这个家伙就是心眼多呢,闹到最后连自己都骗。</p>
</p>
胤峨摇摇头:“不行,他是回民营的头儿,必须得让他清醒过来。</p>
</p>
就算是不能上战场,留守后方也需要人来做的。”</p>
</p>
闫青叶听他这么,索性站起来拉着他往外走:</p>
</p>
“走,咱们去看看马伯寒去。</p>
</p>
他要是还装睡的话,你直接拿刀砍了算了。</p>
</p>
堂堂男子汉,专门做这种没脸丢人的事情。”</p>
</p>
胤峨停下脚步:“青叶,你知道这种毒是怎么回事吗?</p>
</p>
为什么只有回民营的人会中毒?”</p>
</p>
闫青叶笑了:“我又不是包青天,十爷这么问我是不是有些不公平啊?</p>
</p>
再说了,这种需要动脑的事情,不一直都是十爷的事吗?”</p>
</p>
胤峨也笑了,让闫青叶去破案,果然有些异想天开了。</p>
</p>
马伯寒一早就醒了过来,与以前低烧间隙醒来时的感觉不同,这次真的全身都轻松了很多。</p>
</p>
他扭头看看坐在旁边地毯上打盹儿的华安,着实有些心里不安。</p>
</p>
这次跟胤峨吹了个大牛,本来想着手下可以开疆拓土,为他争面子,为立国做打算。</p>
</p>
没想到从在西安的时候起,就不停地减员,一直到现在,两千人只剩下五百人。</p>
</p>
最要命的是没有跟敌人正面接触,他已经输了。</p>
</p>
“马将军,闫大夫说了,你醒了以后,先不急着活动,休息一会儿以后再慢慢行动。”</p>
</p>
马伯寒想要挣扎着独自起身,却不想弄醒了旁边的华安,华安急忙劝道。</p>
</p>
马伯寒点点头:“可是闫青叶闫大夫?</p>
</p>
她也来到了前线?”</p>
</p>
“是的,闫大夫已经为你把了脉,查清了问题的根源。</p>
</p>
昨天晚上,所有回民营的兄弟们都服了药。</p>
</p>
药效那是杠杠的,有的昨天晚上就清醒过来了。</p>
</p>
不瞒你说,现在回民营很多兄弟正在出操呢。</p>
</p>
他们觉着这一路上光病着了,得练一练做好准备,随时准备上阵杀敌。”</p>
</p>
华安说着,抓过马伯寒的手腕把起脉来,很快就松了口气:</p>
</p>
“马将军,你的毒已经解了。</p>
</p>
真的是太神奇了,闫大夫竟然只用了一味药,就让你起死回生,这真是不可思议。”</p>
</p>
马伯寒一听手下人都要开始训练了,可是他还躺在床上,祈祷十爷不要出现。</p>
</p>
可惜他是有名的乌鸦嘴,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p>
</p>
刚刚想到十爷,帐篷外就传来了胤峨的笑声:</p>
</p>
“青叶,还是你厉害呀!</p>
</p>
真是药到病除!</p>
</p>
这下子回民营算是彻底活过来了,没想到西路军的第一功竟然记到你的头上。”</p>
</p>
完了,十爷来了。</p>
</p>
马伯寒瞬间甚至都想到了死,真的是太丢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