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脸色微变。</p>

“我可以开放非核心模块供你们优化，出高工资给你们。但算法、导航、热防护这三块，我说了算。”</p>

另一家企业接过话：“吴总，能不能让我们只出钱入股？不插手技术。”</p>

吴凡看向对方：“我说了，不差钱，我需要管理人员，明白？”</p>

那人愣了一下，堆笑，“好，吴总您选择就好了，我公司高端人才，您随便挑。”</p>

吴凡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p>

第三家提出要优先获得火星土壤样本分析权。</p>

吴凡拒绝，“样本归项目组统一发布，谁都不能独占。”</p>

会议持续到晚上八点。</p>

最终，两家政府背景单位加三家民企达成初步意向。</p>

愿意提供高技术人才和管理人员。吴凡委托姜梦雪，把各项协议去签完。</p>

他回到科研部，“通知结构组、材料组、电源组负责人，明早九点开会。”</p>

孙梦露问，“议题是什么？”</p>

“探测器制造启动预备会。告诉他们，别再用模拟器画图，真金白银下来，该动真格的了。”</p>

……</p>

深夜，吴凡一个人呆在办公室，看着屏幕。</p>

匿名高手的邮箱终于来了：</p>

附件只有一个文件：《火星探测器外壳抗压结构优化v0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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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凡打开，图纸精细到每一根支撑梁的应力分布。</p>

他直接转发给结构组，备注：照这个做。</p>

他摸出雪茄，点燃后，走到窗台，把视线落在了深空的月亮上。</p>

【叮，恭喜宿主，完成“多方合作”阶段性目标】</p>

【奖励发放：《高精度轻量化制造工艺》技能书，已存入仓库】</p>

“使用。”</p>

知识涌入脑海。</p>

他马上知道，怎么用最便宜的设备做出最高精度的部件。</p>

他新建一个文件夹，命名为“制造标准”。</p>

里面第一条就是新型加工流程。</p>

他坐在电脑前，在“总负责人”下面，加了一行小字：外部协作已接入，权限分级管理开启。</p>

他正准备关机，手机震了一下。</p>

是一条未署名短信，内容只有八个字：他们想要控制权。</p>

吴凡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删掉，顾自冷笑。</p>

他重新打开合作协议，逐页检查条款，在第三份合同的第十七页附加协议里，发现一行不起眼的小字：</p>

“合作方有权在项目中期评估时，提议更换技术总负责人。”</p>

吴凡眉头一皱，抄起座机电话：“法务组，立刻联系合作单位。明天中午十二点前，必须修改这一条，否则解约。”</p>

他挂了电话，吐出一口烟，屏幕暗下去，映出他冷峻的脸。</p>

窗外，灯火渐稀。</p>

桌上的咖啡杯沿，一圈淡淡的口红印，是白天姜梦雪留下的。</p>

他盯着看了片刻，起身，拿起杯子，去水槽边冲洗。</p>

他回到座位后，拨通了姜梦雪的电话：“小雪，限你五分钟之内到我的办公室。”</p>

“凡哥，干嘛？这么急？”</p>

吴凡重重吸了一口雪茄，“生儿子，让你欲罢不能……”</p>

电话那头愣了片刻，嗔怪的声音响起来：“凡哥，你……流氓！我……马上到。”</p>

……</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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