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什么的，你有资格问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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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那中年妇女审问式的询问，苏浩自然不会惯着对方，立刻也以很不善的语气反问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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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小伙子，很蛮横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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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苏浩这样一个大小伙子，那中年妇女并不示弱，反而是有点咄咄逼人，“我现在还可以称呼你一声‘同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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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苏浩的前胸上点了点，“怕是你这些东西的来源一旦搞清楚，连这声‘同志’都不配我叫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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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回答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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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特么是招谁惹谁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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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浩一听，不由得心头火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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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鸭、包括大西瓜，那是他的空间中自产的；外面的丰田车，那是抢资本主义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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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会招来审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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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让我老老实实地回答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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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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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浩不由得问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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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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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女也不善，飞机场似的胸脯一挺，用这个时代最为流行的、别人听了都不敢反驳的话语回答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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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连窝窝头都吃不饱，小伙子同志，你却是大鱼大肉；还开着资本主义的轿车……作为**群众，我完全有资格审问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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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声音陡然拔高，“同志们，你们说是不是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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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火药味也油然而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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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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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两个人应和着，剩余的，没有发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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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都是悄悄地往后躲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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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1958年，中年妇女所代表的那股风气，已经有成为主流的趋势，不然，陈雪茹也不会被剃阴阳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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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没有完全成为主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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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主要的，是来“雪茹绸缎庄”的顾客，一者大多都是老顾客，与陈雪茹比较熟悉；二者，基本上都是那些逐渐被边缘化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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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不喜欢中年妇女所代表的那一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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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浩也不喜欢那一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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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嘴就代表“什么什么群众”，就审这个问那个的，好像是那口号一喊，便成了主人似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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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的地方，你搞这一套我不管，但是到了我的店里，来搞这一套，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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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想着，“砰！”一步上前，抓住了那中年妇女的前胸衣襟，“别张口闭口你就是‘**群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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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像披着‘群众’外衣的敌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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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帽子，特么谁不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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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先把一顶让你永世不得翻身的大帽子给你扣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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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谁是敌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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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诬陷**群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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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听苏浩这么说，那中年妇女立刻脸色大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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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你的证件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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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浩不依不饶，手里抓着的衣襟猛地一紧。那中年妇女立刻双脚离地，被提溜了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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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浩的双眼紧盯着中年妇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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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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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妇女被人高马大的苏浩拎起，手脚并舞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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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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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懂人话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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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浩并不听她说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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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在我上衣兜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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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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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浩点点头，也不避讳什么。其实就那中年妇女飞机场似的前胸，也不需要他避讳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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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抬起，直接摸向了中年妇女的上衣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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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抽出了一个蓝色的本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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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附中，副校长，李彩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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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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