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一天之内拔出徐家所有钉子，叛军应该没那么简单，但是我看到的是叛军的名和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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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保证，你得对，保证没用，但你手里这些东西加上攒下来的声望和经营了十几年的地下网络，如果我们越界，你有足够的号召力让这件事传遍全星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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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据我所知，晨昏枢轴的人信誉应该还是可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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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灼华看着他，眼睛里的戒备没有完全消退，但紧绷的情绪在松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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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战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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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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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在你嘴里听起来不像客套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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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客套话。”莫离直言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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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灼华沉默了一会儿，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摊开的星图和物资清单，然后抬起头，向莫离伸出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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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军没有名字，因为我们不是一个正式组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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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灼华的眼神动了一下，“而且，你这个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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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边境星域很常见。”莫离松开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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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灼华收回手，看着他转身走向门口的背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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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回靠在门框上，看到莫离出来，低低地叫了一声，“老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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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门关上后，慕灼华站在办公室里，手指还保持着握手的姿势，悬在半空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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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着桌上那本摊开的《莫离战例汇编》，书页的边角已经卷曲发黄，上面用红笔和蓝笔画满了标注，她伸手碰了一下书脊上泛黄的透明胶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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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莫么？”她低声重复了一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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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中多了一些茫然之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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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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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莫离眼中多了些许沉思之色，“慕印玄跟她是什么关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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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回一愣，“慕印玄是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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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愣了一下，然后摇头道，“帝国军事学院第四十五期指挥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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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回陷入回忆中，眼中满是茫然，“不认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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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思索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头捏下巴，“这样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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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任叛军首领！”沈回惊叫出声，这个标准姿势让他瞬间想起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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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是上任叛军首领么？”莫离陷入沉思之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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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叶寒洲的人，当初叶寒洲他一直想见我一面，却没想到再次见到的时候，已经成为了故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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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灼华，慕印玄，他们是父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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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眉眼一模一样。”莫离微微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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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回脑海瞬间有大量思绪涌上来，当初在叛军这里，他们只是想找个地方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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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却看到了叛军的动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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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边境的资源殖民地，名义上归殖民发展局管，实际上是徐家的自留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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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在边境搞低烈度治安战，养着叛军这支寇，然后拿剿匪经费的名义从军部预算里套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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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费拨下来，一部分进深空能源的采购合同，一部分进殖民发展局的开发项目，最后都流回徐家，叛军就是这套闭环里的齿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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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们就觉得，叛军可以成为一个随时引爆的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