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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让我给你生个孩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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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随即是一个更加灼热的吻，和一声低沉的“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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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燃了一截又一截，烛泪顺着烛身缓缓滑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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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帷幔轻轻掀开一角，高阳从里面探出头来，脸颊绯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脸颊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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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迷离，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又亮得惊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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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拿起床边的茶盏，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沙哑的嗓子，然后又把头缩回去，不知说了句什么，帷幔里传来林平安低沉的笑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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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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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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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倔强：“你就要走了，我要……我要多留一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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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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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下去，帷幔里传来轻轻的捶打声，和两人的笑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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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帷幔又轻轻晃动起来，喘息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缠绵，更黏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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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窗纱，洒在轻轻晃动的帷幔上，勾勒出两道缠绵的影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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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终于燃尽，最后一缕青烟袅袅升起，消散在夜色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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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安仰面躺在榻上，高阳像只慵懒的小猫，蜷缩在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胸膛上画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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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发丝散乱，几缕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小脸越发娇艳欲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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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高阳轻声开口：“夫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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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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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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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安低头，在她汗湿的额上落下一吻：“我答应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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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月光透过帷幔的缝隙照进来，映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水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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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出海去找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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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安哭笑不得，正色道：“海上不比陆地，一旦航向迷失，就再也回不来了！高阳，你可别做傻事！在长安乖乖等我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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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点头：“我知道！但一年后，你若没回来，我便出海去找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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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安心中一暖，将她搂得更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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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静静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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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高阳抬起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夫君，我今晚……会不会太……太那个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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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安一愣：“哪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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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脸红了红，把脸藏在他颈窝里，嗫嚅道：“就是……太不矜持了，母后说了女子要端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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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安失笑，捏了捏她的脸蛋：“你是我娘子，跟自家夫君，要什么矜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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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从他怀里抬起头，眸子发亮：“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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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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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得到糖果的孩子，随即又凑上来，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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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还能更不矜持一点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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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安挑眉：“你还没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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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脸又红了，却没有移开目光，则狗狗的盯着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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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要走了，我想……万一能怀上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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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安心中一软，抬手抚上她的脸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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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滚烫，眼神却无比认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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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低声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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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静静流淌，映着轻轻晃动的帷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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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很长，很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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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天，梆子声从远处传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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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终于沉沉睡去，蜷缩在林平安怀里，像个终于得到满足的孩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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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眉头舒展着，嘴角微微上扬，带着餍足的笑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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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安却睡不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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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帐顶，听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心中五味杂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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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去，不知多久才能回来。高阳、月儿、丽质、雪雁、小婉……还有孔明月那丫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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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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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了这么多情债，不好还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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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人儿，他又笑了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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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能得这么多佳人青睐，此生无憾，值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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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在她额上落下一吻，闭上眼，沉沉睡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