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铃声，让钟开朗和颜雨伯的心都跟着咯噔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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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打进这个电话的，都不是一般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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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开朗深吸一口气，接起了电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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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是钟开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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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部！我是西南省厅的赵德胜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万分，甚至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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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出什么事了？这么慌张？”钟开朗眉头一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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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部！出大事了！您快管管吧！再不管，我们西南省就要翻天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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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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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嗒县！我们省的边境县嗒县！”电话那头，赵厅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们部里是不是派了一个叫李凡的领导下来办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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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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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开朗听到这个名字，手里的电话差点没拿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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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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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又干什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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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什么了？”电话那头的赵厅长都快哭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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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干什么，他就是……他就是直接调动了军队，把我们嗒县的公安局和县政府都给端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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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公安局，从局长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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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政府，从县长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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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整个嗒县的党政机关，都快被他给抓空了！彻底瘫痪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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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副部啊！您是不知道啊！他这哪是办案啊！他这是在搞军事政变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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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还在县公安局的广场上，搞什么公审大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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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省里派去的工作组，都被他的兵给拦在县城外面，根本就进不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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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这叫什么事啊！我这个厅长都快没法干了！他这是把我们西南省公安系统的脸，都给按在地上摩擦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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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厅长在电话那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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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电话这头的钟开朗，已经彻底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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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呆呆地举着话筒，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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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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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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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惹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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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对面的颜雨伯，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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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老颜，我们又被那子给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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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雨伯看着他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也猜到了七八分，他心翼翼地问道：“是……是李凡那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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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开朗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挂了电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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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帝都的蓝天白云，久久无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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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才转过身，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没好气地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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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他妈跟你，那子在军方就能安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