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天不公平，我想就不会让你来拯救她了。我觉得，老天很多时候，只是在尝试着让我们去选择 。”李伟亮吧嗒了两口烟，继续道，“他就是想让你在最懵懂的年纪，给你最多的机会，同时看你会怎么选。”李伟亮淡然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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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至若有所思的看向李伟亮，“你的意思是——上天在考验我们的人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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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选对了，你就一路绿灯；选错了，你就一败涂地。就是这样。”李伟亮嘿嘿笑道，他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然后压低声音说，“我看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快点儿回去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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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急救车没有闪灯，暗夜的寂静伴随着穿梭在路旁的枯木野草，像是无声的道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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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至看向四下的荒芜，他心里叹息。“如果今天没有救下王蕊，他又该何去何从呢？还是从头再来一遍，还是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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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的耳畔响起了一声缥缈的回音：“做得好，叶至，做得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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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夏行的声音，也更像是系统的机械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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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至放松了身体。车子还疾驰在路上，李伟亮紧握方向盘的手在叶至视线的余光里变得一点点的模糊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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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熬不住了，头沉沉的向座椅的一侧偏了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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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至进入了久违的睡梦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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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伟亮的手机在口袋里不停地震动着。他的心思也在叶至跟他所说的一切中变得无比的沉重起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