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脑海里一段莫名其妙的记忆开始回溯:</p>
“不是你,难不成是鬼吗?”</p>
“真是可笑对,就是鬼。是吊死鬼!”</p>
“咦好吓人,吓死我了呢。”</p>
这些奇怪的对话是当时那个女生和杨凉之间的对话。</p>
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就突然盘旋在叶至的脑海里。</p>
叶至看着远处操场的花坛,那昏暗的灯光下此刻老树上摇曳的影子,不禁就想起了那句“吊死鬼”来。</p>
“难道真的是一个人被吊在那棵树上吗?”</p>
叶至感觉自己的想法很危险,他的心也开始有点忐忑。</p>
“你在看什么?”</p>
突然张显成走到了叶至的身后,他也凑到了玻璃上,眼睛向窗外张望</p>
“咦好奇怪!”</p>
张显成眯起眼睛,用手指了指那个如同巨大树蛹的东西,“那看起来好像一个人呐?”</p>
叶至心里突然闪过一种不好的预感。</p>
“我想过去看看,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p>
叶至看向了张显成。“那东西其实都吊了好一会儿了。我很好奇!”</p>
张显成撇撇嘴摊开手笑了笑,“我也挺好奇的”</p>
“一起吧。”</p>
此刻,他们面前,就是花坛。</p>
俩人看着那棵树的时候,四周只有黑漆漆的一片。</p>
最近学校里的这个花坛附近的路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早就坏了。但是因为这里也不是学生的必经之地,只是有一个很窄的小路会通向教学楼的侧门,所以校方也就一直没有修好坏掉的路灯。</p>
叶至平常不来这里,此刻也才发现,这花坛里枯死的野草比蔫头耷拉的花卉还要多了很多。</p>
橙黄色的爬山虎的叶子在清冷的风中颤抖,它的藤蔓将那棵老树粗壮的树干盘绕了好几圈儿。看起来就像是狠狠的勒住了老树的脖子。</p>
花坛里没有了生机,看起来只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p>
突然,一阵秋风袭来。</p>
伴随着的,还有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儿,叶至试图用手捂住口鼻。</p>
他看了眼身旁的张显成定定的站在扑面而来的风中,就好像丝毫没有受到那股刺鼻气味的影响一样。他只是站着,没有用手去遮挡什么。而且,一点也不慌张。</p>
相反的,他的眼神里竟然还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p>
“你过去看,还是我过去看?”</p>
他偏向脑袋,搓着手看着捂住口鼻的叶至。</p>
此刻他们还只是站在花坛的外缘,而距离那棵老树,至少还有七八米的距离。</p>
叶至放下捂鼻子的手,他缓了缓。因为很臭,所以他连带着咳嗽了几声,才缓缓开口说:“我去看,你留在这里,以防万一吧。”</p>
“以防万一?以防什么万一?你不会是怕了吧?”</p>
“哈哈哈,胆小鬼。”</p>
张显成发出了古怪而爽朗的笑声。</p>
“我倒是想看看我猜的准不准?”张显成两眼放光幽幽的说。</p>
“啧。”</p>
从背后飘来的这句话,让叶至心里狂跳了几下。分心的叶至,也因此差点重心不稳,跌倒在花坛中央。</p>
他气鼓鼓的瞪了眼身后的张显成,尤为的不喜欢这种玩笑。</p>
尤其是现在的这个时候,会让他感到面前这个挂着的“树蛹”有种说不出来的阴冷</p>
定了定神,又往前摸了几步,终于到了那个东西的面前。</p>
近在咫尺的距离仰头看!</p>
叶至仔细地抬头看着挂在树枝上的东西。</p>
这才发现,那是一层很大、很厚实的黑色防水塑料布。</p>
那防水布里好像裹着一个什么东西。</p>
他明显的感觉到,这个防水布里裹着的东西,要比从教室的窗户看过来的时候大了许多,而且更为阴森。</p>
那东西就像是一层包裹着蛹的巨大茧房。</p>
在黑漆漆的夜里,安静的只有它来回摇摆发出的“咔嚓”声。</p>
那是树枝与防水布之间的摩擦声,还有绳子吱扭的声音。</p>
他小心翼翼地靠拢过去,拿出手里的裁纸刀,试探性的划开了那层厚厚的黑色防水布。</p>
哗啦——</p>
突然,防水布里面一股红色的酸臭液体瞬间从那个划开的孔洞泻出,一股恶心难闻的气味刺入叶至的鼻腔。</p>
随之,这个巨大的“茧房”因为重力变化,突然就从树上猛地砸在了花坛里。</p>
发出一声脆响。</p>
一个突兀的脑袋从那个孔洞中完全的暴露出来——里面竟然是一张扭曲的惊惧的人脸。</p>
是、是杨凉!</p>
叶至跟他四目相对的瞬间,看着他那猩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心里的恐惧瞬间到了顶峰。</p>
他惊吓着向后退了两步,因为没站稳,所以一屁股便跌坐到了草丛里,叶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抖如筛糠</p>
身后的张显成好奇的走过来,当走到了叶至的身后时,他才看清袋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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