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摸鱼大赛计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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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能再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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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压低声音听开口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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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哥儿乃是先帝唯一的血脉,大娘娘她可不是官家的亲生母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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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她胆敢废帝另立新君,兴许是我们动手的好时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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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真有此事,官家只需要对此事面上表现出忧心即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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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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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禎对於大娘娘不是自己亲生母亲这件事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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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介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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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还觉得大娘娘如此严苛的对待自己是正常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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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真相后,赵禎就不会再像以前那么傻了,总是自我安慰,自我pu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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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娘都是为了自己好之类的臆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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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就不喜欢自己,连养子的待遇都算不上,她只是想要藉机掌控大宋的最高权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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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不明白刘娥的这种操作,当然他是真的搞不懂女人想一出是一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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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想通过一个男人来刺激/伤害另外一个男人的手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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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外面有个茶商叫高然,是茶行会长,想要拜见大官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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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乐成站在门口通报了一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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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示意把他带进来,反正也不认识,不晓得做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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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然手里拎著两包茶叶,先是行礼,自我介绍,这才把茶叶放在桌子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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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有跟宋煊沟通过,贸然送贵重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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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恐导致这位宋青天怪罪,那就得不偿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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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给他倒了杯茶,高然受宠若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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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审阅的年轻人没有出去的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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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然便明白了,有些话不能说,或许宋太岁对於自己突然造访是摸不清楚意图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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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直接表明来意,代表东京城的茶商们向宋大官人道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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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为此事道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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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笑了笑,放下手中的茶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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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季良仗著外戚的身份,他还妄想动摇国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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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我抽他两巴掌,是想帮助他醒醒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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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变相的帮助了你们,我当时还真没想过,他已经猖狂到这种地步,政策还没有落实下来,就敢先威胁你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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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宋煊的话,高然可算是抓住倒苦水的机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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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有所不知,此事马季良早就放出风声来,就是想要逼迫我们答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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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架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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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然嘆了口气,又想起这段黑暗的日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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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求告无门,当真是夜夜都睡不好觉,自从昨日得知大官人出手制止他后,我方才睡了个好觉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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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家都委託我来给大宋官道谢,不是他们不想来,实在是因为大官人忙於賑灾之事,唯恐来的人多叨扰到大官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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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賑灾的事,这几日倒是可以鬆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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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乌这玩意,毕竟不是水泵抽水来的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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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也是目前最快的抽水法子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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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笑了笑,隨即又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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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光是把茶运到边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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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官人有所误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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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然给宋煊解释道,他们是把粮食送到边疆,官府会有三种方式折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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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给现钱,一部分折算成犀牛角、象牙或者其他杂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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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折算成茶引支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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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利最大的是把粮食送到第一边境线上,余者第二、第三的价钱不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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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商人们都爭先恐后的赶赴第一边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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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当地的粮草充实起来,价格也不会暴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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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办完之后得到了茶引,再来东京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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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拿著交引在东京城来拿钱,或者去南方取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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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有十三处榷卖茶场,统称淮南十三山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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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你可以把自己的茶引在东京城卖给其余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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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如此,朝廷的这个法子如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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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禎很確信十二哥对於茶引是知道的,但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装作不知道问一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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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朝廷的货幣是铜钱和帛,运输非常麻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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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府就把这项工作外包给商人,再加上地方官府也会挪用公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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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就避免了许多弊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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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在赵禎看来,是非常有利於朝廷对地方上的掌控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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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交易都摆在东京城来,这样上的税直接收入国库,避免了地方官府二次过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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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干弱枝的政策,一直都是宋朝所推崇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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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宋煊的询问,高然喝了口茶,思考著要不要跟宋状元说实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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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宋状元想听真话,还是假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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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话怎么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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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的政策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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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话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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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官人,此政策治標不治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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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宋煊忍不住出声笑了笑,指了指高然:“讲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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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然觉得宋煊能够为民做主,与他说一下弊端,对自己也是有利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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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郑重的叉手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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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叫大官人知晓,此法一者是边关將士可以藉此舞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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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额外的粮食和钱,我可以多给你发茶引,但是茶场却没有这么多的茶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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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导致了茶引价格下跌,他囤积也没有用,兴许是马季良想要执行新政的缘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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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者是,我们商人对於朝廷用来顶帐的香药宝货的兴趣不大,卖不动,谁会总买这些玩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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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禎一听,边疆將士竟然还有这种操作,刚想抬头询问,又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只是装作沾了沾笔墨的模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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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却是觉得这不就是变相的虚开发票嘛,属实是老传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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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人在“搞钱”这方面的小聪明,总是会推陈出新,一代强过一代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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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期就属於世上小说的类型早就被先人写尽了,你们只能在这个框架里继续写,那种孤独求败的感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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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茶引这方面还需要改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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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官人的话,若是能够改革一些也好,否则吃亏的是我们这些老实运粮,不懂得行贿之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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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我记下了,容我思考思考,毕竟茶引事关国家边境稳定,若是没有个万全之策,贸然修改反倒不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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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如此言语,让高然很是高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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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宋煊的操作,眾人都觉得宋煊是一个能做实事的好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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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记在心中,將来我们茶商的日子就更有了盼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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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宋,茶这种玩意私人是不能卖的,全都是官府来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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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要粮食,只要粮食到位,给他点好处,他多给你开茶引,那也是人之常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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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滥发茶引,生產跟不上,那可就完犊子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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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就是“空头支票”开的太多,没有实物支撑作为锚定,必然会出现价格下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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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茶农卖的茶贵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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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路(安徽)的茶最便宜,每斤在十五文钱,杭州茶则是一百八十五文,而最好的海州茶(连云港云雾茶)是八百五十文一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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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工採茶费多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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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然听出来宋煊是真的想要了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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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茶人每日是六十文,四个人每天可以生產十八斤茶,换算下来,成本是十三文每斤左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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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哦了一声:“这么说低档茶根本就无利可图,高档的一本万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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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实如此,但是天下能喝得起高档茶的人,少之又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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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然指了指外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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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东京城卖出的高档茶更多一些,但是一般人也是买上一两斤撑撑面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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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日子可不捨得喝,所以高档茶获利虽多,但是销量却是一直都卖不上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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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而言,茶依旧是一种奢侈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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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人喝茶並不普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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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好汉渴了,都忍著去酒馆喝一碗酒,也不喝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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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茶税远不如盐酒利润高,但官府依旧要进行管控,对外售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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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倒是认为有机会把那些低价茶叶都搞成茶砖,卖给西北的各个部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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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对茶的需求量也大,至於好茶还是品质低的茶,他们哪有过多的选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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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茶能用来就足够用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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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卖私茶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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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主动提及这个话题:“毕竟江南路的茶农获利太低,总归是想办法生存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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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高然咳嗽了一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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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对於卖私茶是有惩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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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大宋律法对於卖私茶的不如卖私酒的惩治严重,一般都是鞭打四十了事,至於抓住罚没,也不过是三分之一的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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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然没成想宋煊对大宋律法如此熟悉,他也是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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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说的对,兴许会有人走私茶叶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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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私到哪里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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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然摇摇头:“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他们把茶走私到哪里去,我没遇见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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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风声都没有听说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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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大官人想要知道,我回去在茶行召集大家,给他们宣扬一下,让他们都帮忙打听打听,定会让大官人满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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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只是相信厚利之下,必有勇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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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笑著摆了摆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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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有些好奇,就算走私到东京城来,一路上也得缴纳税款、各种税费的,能多挣多少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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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然是赞同宋煊那句厚利之下,必有勇夫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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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冒著极大的风险,把粮食都运输到第一边境线上去,想要获取高利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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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这种事我真是不清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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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点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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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私茶叶赚取利润,那可不是小茶农能够搞起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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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是他们这些商人,能够想法子躲避在运河上收税的地方,一路进到东京城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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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对於地方上的治理还是很薄弱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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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宋煊在家乡有个小及时雨的称號,就能让当地县衙主动派人来联繫,帮忙稳定勒马镇的治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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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是靠著拳头打出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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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家里兄弟多,別管关係如何,总之能让人忌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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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乡下许多都是“自治”,连东京城都有黑店,那乡下更是不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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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民干点违法犯罪的事,那实属正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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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著五代遗风的影响,大家都是刁民,而不是良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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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考虑过把茶走私到西北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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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高然立即摇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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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的茶不能出来,所以只能他们境內自己喝,想要走私到西北很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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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还真不知道四川的茶不能出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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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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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然进一步解释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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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乡民自己买卖无所谓,但是绝不能往外卖,这是朝廷规定的,许是怕他们走私羌人,扰乱了官卖的价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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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大宋与西夏之间根本就没有榷场,也就没有买卖的机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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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茶马交易那还是五十年后宋神宗下令在秦州和成都成立茶马司,专门负责与吐蕃、西夏的茶马交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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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的西北诸多吐蕃势力,全都是靠著进贡马匹,然后朝廷赏赐给他们茶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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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西夏王李德明表面上向大宋称臣,但实际上已经切断了丝绸之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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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外族势力想要跟大宋进行贸易,都很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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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雄州等地与辽国有榷场,也大规模交易茶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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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辽国对宋朝的马匹出口有严格限制,根本就没机会获取稳定大量的优质战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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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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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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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然又谨慎的开口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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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想要感谢大官人的仗义执言,所以在大官人賑灾上,想要出一份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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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从茶马交易上回过神来:“要捐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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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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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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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稍微思考了一会,脸上带著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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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准备两个月內在樊楼举办一场拍卖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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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刘从德会拿出一部分这些年皇室赏给他的宝物,以及我从无忧洞搜罗来的宝物,还有其余人的捐赠珍贵宝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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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若是有心想要帮我,那也捐赠一两个稍微有价值的东西,帮我在拍卖会上撑撑场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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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一起在拍卖会上进行拍卖,如此也好用来筹集更多的賑灾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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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时候工程结束后,我会亲做碑文铭记此事,碑文背后自是能刻上你们这些捐赠者的名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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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然未曾想获取这一重要信息,他连忙应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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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市井当中还没有流传,两个月內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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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说明宋太岁是正在筹划当中,恰巧自己来了,聊到这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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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真是运气来了,谁都挡不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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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然及其兴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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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宋状元亲自写的碑文,那必然会流传千古,多好的机会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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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消息传开后,自己还有什么机会上碑文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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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然也不多打扰宋太岁办公,告辞之后便急匆匆的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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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先回家好好挑选一二,先把自己这个名字给排在前头,然后再通知其余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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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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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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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想被刻石记载,流传千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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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开封府院子內,那个实时更新的开封府尹名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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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大宋立国以来最年轻的连中三元的状元郎亲自操刀写碑文,这种含金量,可不是寻常人能比得上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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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就会因为被记录到大宋皇帝的实录內容当中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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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然自是兴高采烈,满心欢心的飞奔回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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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他人走后,赵禎直接开口:“十二哥,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要还问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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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归我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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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站起身来,溜达几步,免得久坐长痔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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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归他说,我们二人的敘事视角是不一样的,听一听有什么差距,那也是极好的沟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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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每个人的屁股所坐的位置就不一样,比如六哥儿与我看待同一件事同一个问题,从自身出发来理解,兴许就会有不同的看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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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又站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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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高然也没有完全说实话,连樊楼这种日进斗金的店铺都会想著走私酒水,他们这些茶商就不想多赚钱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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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们斗不够马季良,不过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结果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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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使然,没有人不想要挣更多的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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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禎也是轻微嘆了口气,这种事他也理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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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朝廷针对商人的税收那也是不轻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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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商人錙銖必较,就是想要多挣点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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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哥说的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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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想多挣钱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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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大相国寺里的和尚都不能免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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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德绒过来匯报水位下降的程度,以及堤坝是否有漏水现象,安排了人护坝以及巡视渴乌是否正常工作之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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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再过上三五天,有的地方河水就能排空了,有的地方会变成小池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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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在水位线上,標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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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河水排的差不多后,咱们在开工前,先划分片区,举办一场摸鱼大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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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摸鱼大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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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德绒有些不理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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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字面上的摸鱼大赛,咱们依旧按照小组来排序,抽籤,就每个人带个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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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规定的时间內,摸鱼摸的斤数多,给予一些金钱上的奖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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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河段这么多,先划分出一些优胜者,再划分一些决赛圈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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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瞥向赵禎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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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请求大娘娘开启官扑,这样官府也能挣一点钱来增加賑灾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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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德绒觉得摸鱼大赛能有什么意思,但是听到官扑后,立马就明白了宋煊的操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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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人可是爱扑买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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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兴许能有更多的人参与进来,这賑灾款不又有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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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真明智,不知道要下官如何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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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找木匠定做二十个专用的盛鱼木桶来,其余的事我自是会搞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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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在南京城就是卖彩票的,如何能不懂怎么让人下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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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防止他人造假的凭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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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他让陶宏来准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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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香水之类的,也用不著製造太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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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以稀为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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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人走后,赵禎直接开口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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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摸鱼大赛倒是有趣,我也想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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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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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嘿嘿的笑了几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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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参赛的人也没有人认识你,也不会让著你,就怕你摸到鱼了,也没法子能够顺利放进木桶当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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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那我很是期待这件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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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禎脸上带著猖狂的笑意,这些日子他也没閒著,可是一直都在锻炼身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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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狄青那些亲卫不肯用真正的力气来与他对比,赵禎也想要瞧瞧自己的本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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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则是立即开始写这个奏疏,准备在今日下值之前,给送到皇宫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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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归是筹钱的法子,解决朝廷没多少钱拨给他的窘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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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相信王曾以及刘娥等人不会不同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