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无限制自由格斗大赛（本卷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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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突然冒出来的退税政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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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县衙也是干了不少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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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都没有听闻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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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要么官府直接免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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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去了基层县衙许多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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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就按照朝廷下发的政策，往年正常税收会免除一部分来征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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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也算是官家开恩，体恤民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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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从来没想到税都如数收上来了，还要脱了裤子放屁，再把税钱退给他们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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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这些日子催促收税，以及方才去差人专门收税，是怎么回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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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当宋煊提出这个主意后，没有人敢再像方才一样，争相的献言献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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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不敢搭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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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也是给他们时间消化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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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们都不敢说话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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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下官是有些不明白的，这税钱好不容易收上来，怎么还要退回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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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丞周德绒壮着胆子道：“主要是这件事没有先例，怕是会引起诟病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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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此举叫做藏富于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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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倒也不是强硬的推行，他还是要让手下的人理解自己的意图，方能更好的如臂使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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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这是官方的说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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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下的说法，便是咱们开封县衙过的太好了，遭人眼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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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明年有大笔钱进账后，依旧还会遭人弹劾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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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别想过什么好日子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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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这才脸色微变，全都挂上了愁苦之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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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奢入俭那可真是不容易接受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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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让本官把辛苦挣来的钱，分润给其余县衙，那老子是不答应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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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的手指轻微敲了敲桌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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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光是要退税，我还要把今年开封县农民需要缴纳的草料钱，一并给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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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有欠款也无所谓，明年这笔钱正好可以堵窟窿，免得有人想要借机伸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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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把账本掏出来，农户的税倒是好退，但是商税要订出来一个章程来，不能所有人都退的一样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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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摊位费，今年缴纳了一贯钱，我们退他二百文，一贯钱以下的，就按照比例退两成，四舍五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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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可若是这些小商贩不来兑钱或者冒名顶替怎么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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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你们要做的，严格查询，方能给予退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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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瞥了一眼郑文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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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活我知道费力不讨好，但为了明年后年，你们还能得到一些赏钱，该受苦也要受苦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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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明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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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点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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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按照缴纳税款多寡，划出退税多寡来，然后发布公告，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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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开始分批次的，先从一贯以下开始来兑换，为期五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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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没有在期限内兑换，则是按照各档都搞完之后，才能继续来兑换，也是五日期限，过期不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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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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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应声后，明白了此次会议精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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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宋大官人为了咱们明年的日子过的还行，所以要把大笔钱都出去，造成县衙欠债的模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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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方能避免旁人总是惦记这笔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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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这笔钱放在这里，也会被人找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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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他既不想被人找茬，也不想被旁人占了便宜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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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是要钱办事，让人闭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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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第一件事就是找四司人提前准备好宴席，各种桌子，还要去瓦子里请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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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宴请众人一次酒醒后，再进行分发工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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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人数，大概是要办上三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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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结束后，第二天领完钱的百姓，便会按照各自的家乡，登船直接离开此地返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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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免人员在这里堆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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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东京城本地的工人，放在最后一天宴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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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安排，更是让人议论纷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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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城百姓老早就对宋煊的手笔如此大气，有所认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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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工程宴请众人的操作，他们还是头一次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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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大部分人都觉得好羡慕这批人，早知道自己也去干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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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宋太岁做事，那绝不是三天饿九顿，可是一天吃三顿的好去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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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除了东京城外的灾民，宋太岁还雇佣了本地一些想要来干活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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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缺乏曾经进入监狱后又出狱的，还有一些想要卖力气过活的百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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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有点荤腥也就罢了，偏偏最后还要大吃大喝一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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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请的厨子可是不是普通人，从樊楼等七十二家正店邀请来的部分庖厨，会做一两道拿手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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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就是宋太岁的面子大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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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种在正店的厨子都是有拿手绝活的，说不准就会现场比拼一下厨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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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灾民倒是有口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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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敏等灾民，听到官府的人不断的宣扬着分批次吃席，会有酒水赏赐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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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领钱领粮食带着铁炉子以及煤块直接登船，一同返回家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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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来年开春再继续干活的消息，大多数人脸上都露出开心的笑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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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官人的做法当真是不孬，来年还得跟着他继续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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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如此撒钱的操作，并没有再次引起朝堂的弹劾之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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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如今的台谏官实在是少的可怜，其余人也没有来找宋煊麻烦的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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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人家县衙有钱，把钱在赈济灾民上，那是用于正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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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说不出来什么反对的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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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从德直接点了樊楼手艺最好的庖子，让他去帮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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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刘从德对宋煊的决定，那是坚决拥护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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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瞧那些台谏官，一个个全都主动病退离职，留了体面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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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体面，那就会让他们知道不体面的下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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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渎职，就直接送他们去岭南烤虫子吃去，或者被虫子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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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这几个人没有敢弹劾刘从德的，但是宋煊的夫子范仲淹刚到京师任职，就敢弹劾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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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从德虽然心里有些不忿，也没有太放在心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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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后台是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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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后面他才被宋煊以德服人，刘从德面对范仲淹的再次上书也不敢辩驳，直接乖乖吐出了贪墨的十万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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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所谓卖给契丹人的金丝楠木，在刘娥的压制下，就那么不了了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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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谏官们更不会鸡蛋碰石头，就当不知道此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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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官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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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掌柜的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布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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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大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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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宋状元要来查封樊楼，那都不叫大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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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从德还是在亲自盘账，相比于当官，他可愿意挣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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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掌柜的连忙快速的说了一通开封县衙通知的内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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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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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从德满眼都是不相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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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官人，便是如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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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掌柜的连忙把布告递给刘从德，让他也瞧一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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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从德看完之后，脸上震惊之色依旧不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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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太阳不是打西边出来的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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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宋十二钱多的不完，就这么视钱财如粪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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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人弹劾，不是赢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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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如此操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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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从德想不明白，宋煊又是要宴请那帮子穷鬼，又是要发工钱，还要请瓦子里的人去表演，活络气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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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官人，小人私以为宋太岁的谋划，不是常人能猜透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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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掌柜小声的辩解了一句，主要是也不好提宋太岁把全城人玩弄于股掌当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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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眼前的刘大官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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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高价运来的粮食，最后因为宋太岁的操作，全都要低价销售，还被开封县都给买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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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本钱都没有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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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太岁如此来稳定粮价的手段，还是在东京城，当真是没有几个人敢搞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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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上兴许能够更好的操作，风险也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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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宋太岁就在京城搞起来了，谁敢不佩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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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倒也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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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从德觉得最近还是要跟宋煊聊一聊，自从自己的大舅哥真正被砍头后，他就老实许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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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王蒙正也被流放，如今老王家还真是次子王羽丰给支撑起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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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自己的小舅子也一直都在忙碌，处理家族各种产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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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连带着荫补的官职，都轮不到王羽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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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没有人跟他争了，连他爹的官职都不如他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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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刘娥那也是念及旧情的，处置了他们父子，但是把王羽丰给提上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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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王羽丰摇身一变，不仅从平民到了大宋官员身份的转变，家族产业也全都握在手里，全家人都得仰他鼻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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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可谓是攻守互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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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丰一直都想要感谢宋煊，但是也不好表现的过于明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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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宋煊那是用自己亲哥的命给他铺路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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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从德让钱掌柜的把交税的证明都整理出来，顺便差人去刘楼一趟，也让他们都准备好完税证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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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宋煊出的政策，他有多不理解，但是照办就城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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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布告一出，众人皆是议论纷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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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都是官府强行收税，你交不起税，还要把你家里值钱的玩意拉走抵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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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开封县衙竟然开始退税，只要上过税的人都有机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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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知道宋太岁又在搞什么“阴谋诡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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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上一次反常的操作，直接把全城人都给哄骗过去了，谁知道他这次如此操作是想要做什么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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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劲爆且搞不清楚宋太岁真正意图的消息，一经流传，便引起了轩然大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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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在猜测宋状元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各有各的说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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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过税的人自然是欢天喜地，嘴里止不住的称赞宋太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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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政策当真是一个好政策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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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愿意自己少交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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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种脱了裤子放屁的事，他们可太愿意，全都是受益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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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此法给人的感受都不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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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朝三暮四，现在是朝四暮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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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相比于往年，自己到手的钱财可就多不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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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如此操作，同样在官员当中引起热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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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多是在私下里，并没有上纲上线到朝堂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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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台谏官们的下场还没远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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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夷简眉头微挑：“他到底是怎么想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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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好事啊。”张仕逊摸着胡须笑了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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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状元他被弹劾了，到底是少年心性，丝毫不把钱放在眼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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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光是要款待一些那些做工的百姓，还秉承着朝廷的政策，给予辖区内百姓减免赋税，完全说的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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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夷简摸着胡须先是点头，又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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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政绩如此耀眼，做什么都会被弹劾的，如此操作，兴许还会被人说把这些钱财用之如泥沙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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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整个大宋的地方官，可没见过谁比他还会敛财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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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仕逊指了指吕夷简：“而且他的钱财还不是对于治下百姓巧取豪夺，这一点，你我也得服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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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夷简摇头笑了笑，这件事连在宋煊手下干的次子，都摸不清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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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想不明白宋煊在做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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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听闻宋煊又屏退大娘娘身边的人说了些秘密的话，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内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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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吕夷简作为“大娘娘”这一派的文官之首，尚且都没有如此操作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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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吕夷简觉得自己这个力挺大娘娘执政的文官之首，怕是要被双宋给取代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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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们二人在东京城的赤县，那做的是风生水起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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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倒是在想，宋十二如此操作，是为了算计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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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仕逊脸上带着得意的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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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一次他是算计刘从德等粮商，上次是契丹人，这次可不好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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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夷简依旧眯了眯眼睛：“我看你被宋十二的医术换了心，什么都要多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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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宋状元便是神医，你还不相信，我记得你女儿身体不好便是被他看出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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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抢婿大战时，张仕逊也去掺和来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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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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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夷简摇摇头，其实他当时内心十分怀疑，总觉得是宋煊不想答应故意找到的借口，瞎猫碰上个死老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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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依照张仕逊所言，宋煊不过是装模作样的给他诊脉，连药方子都没开，他的病就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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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相信宋煊是个神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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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真正的应天府王神医的位置放在哪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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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那可是世代医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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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还是两代人出了一个神医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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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张仕逊他没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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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失误喊出八十万贯的那一瞬间，实在是压力太大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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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吕夷简也没没有过度拆穿自己的姻亲加老友，完全没必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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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们就等着瞧，看他真正的意图是什么吧，反正也瞒不了太长的时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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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大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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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依旧让祥符县的人眼馋宋煊的操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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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明明是隔着一条街，可是差别待遇，那也是相差太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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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符县的人谁心里不羡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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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最希望宋煊能够高升到开封府尹这个位置上的，到时候好政策便能惠及到他们身上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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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敢像宋煊这样初上任就强压地头蛇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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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他还压住了刘从德，自此之后，谁都不敢轻易扎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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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宋庠不一样，现在已经遭到反噬，有人攻击他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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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治理严厉，宋庠得罪了当地的一些豪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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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强们勾结权贵，想要诬陷宋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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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双宋治城，宋太岁的名声已经打出来了，连无忧洞都被干的萎靡不振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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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祥符县的豪强们，自是想要先捡软柿子捏，宋庠目前的处境很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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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税收在宋煊派人来的情况下总算是堪堪及格，如今宋煊又退税，确实给他造成了一些困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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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才不管外面如何讨论，他现在看着那些厨子备料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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庖厨见宋状元感兴趣，立马开始介绍起自己的拿手好菜，说是要给宋状元尝一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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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们是最希望得到宋状元的夸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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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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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开口笑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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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便每人做一道简单些拿手菜，坐席也是要求的快速，而不是繁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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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大家都吃不到什么热菜了，一会咱们都一起吃，都尝尝各自的手艺，想必你们也不经常吃别人做的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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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数名厨子登时精神起来，纷纷要按照宋状元的要求来展现一下自己的手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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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人说干就干，宋煊也不看是谁做的，直接去了教室瞧着那些学子，站在里面听一听他们千字文都背到哪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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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坐在一旁，尝了口素蒸鸭：“这个有点肉味，倒是有心思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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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宋状元下筷评价后，诸多庖厨也都跟着一起尝一尝，确实如大官人说的那样，有点肉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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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叫蒸葫芦一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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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灌肺、假煎肉。”宋煊放下筷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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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若是东家找你们去操持席面可是要赔死了，一个个用的材料都不错，可惜根本就没有真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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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哈哈一笑，主要是宋状元提供的猪肉，大家实在是不好拿上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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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尿骚味有点强，难免会影响自己的口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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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四司房的人知道宋状元差人给大家炖猪肉，那可是放了许多香料压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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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这香料钱，就不知道要买多少头猪了，寻常人可用不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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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羊肉吃起来不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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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叫大官人知晓，以往御厨每年都要杀羊数万口，全都是从陕西路买来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