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提携玉龙为君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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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在现场王齐雄带给他的屈辱,压的丁大郎喘不过气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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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股子憋屈的心气还没维持多久,便被宋煊给剎住,並且现场就给他出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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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宣判下来,更是让丁大郎只觉得念头极为舒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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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换旁人,就算是开封府尹,都不能给他这样公正的结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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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大郎是相信陈尧佐绝对干不出来这种为民除害之事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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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被宋青天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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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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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大郎决定了,这辈子都要给宋青天效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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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仅为我爹报仇雪恨,还保护我全家的性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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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从德见宋煊审判完了,又走下来,一时间有些心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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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给自己的亲戚们说过话了,可惜一个个都翅膀硬了,根本就不听自己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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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状元,此事我事前一丁点都不知道,在你下令拆除惠民河那些违章建筑的时候,我就让他们配合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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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脸上带著笑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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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知州,咱们两个是什么交情,他们做的恶事怎么能算到你的头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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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从德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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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那些文官们早就给他们定性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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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戚加在一起,都没什么好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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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都是以刘家为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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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什么恶劣的事发生,都算在刘家头上准没错的这种说法,刘从德他也不得不接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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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大娘娘的姻亲关係,都是从他这里论处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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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宋煊今日这说法,你是你,他们是他们给区分开,著实是让刘从德大为感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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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方面当真是没少受到冤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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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从德抿了抿嘴,压抑住自己內心丰富的情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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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说宋状元与眾不同,我今日才知道,他们没说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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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旁观者的李君佑,瞧著宋煊既收穫了苦主的感激,又收穫了这位“作恶者一方”的感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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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懂这里面的门道,但大为震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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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事,怎么正反两方人马全都被他给搞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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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正常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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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李君佑看来,就算是王齐雄他爹告到大娘娘面前,只要刘从德不发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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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蒙正还不一定能说服大娘娘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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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还要赶回去继续看场子呢,万一再出什么差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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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们继续去现场看摸鱼大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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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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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从德是真的不想掺和这件事,就算犯事的是他大舅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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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只要这件事沾上宋煊了,还把人给直接打死,不知悔改,那大舅哥定然完犊子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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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让齐乐成招呼这几个人,中午做饭也带著他们一份,同时把尸体都放到停尸房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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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刑部覆核的时候,也方便尸体的保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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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齐雄目前还不是什么官呢,所以用不著到大理寺去覆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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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大郎瞧著宋煊又急匆匆的走了,眼泪还没流乾净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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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他为了养活城外的灾民以及修缮汴河不让东京城百姓明年夏天再遭受暴雨的淹没,十分缺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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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乐成给几个人解释了一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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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大赛不能出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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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大郎等人都明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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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宋大官人也不会僱佣他们来站岗,维持秩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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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承想第一天就遇到这种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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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他们在县衙里相互熟悉后,刘从德则是笑呵呵的跟著宋煊一同返回现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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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还要瞧瞧自己中奖没有,运气如何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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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大事不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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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丰连忙回家,跟他爹王蒙正匯报:“我大哥在汴河边上,把人给打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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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慌张张的,成什么体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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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蒙正先是训斥了一下次子,对於他而言,大儿子打死人是一件值得惊慌的事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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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为官,有谁敢招惹他们父子,一个个都得把头埋低,小声与他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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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种世衡仗著他死去的叔父是大儒,还敢自视甚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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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当自己的狗腿子,直接被王蒙正杀鸡儆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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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后,整个凤州,谁敢在他面前大声言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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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拥有大娘娘姻亲这个关係,足可以让王蒙正在外面为官横著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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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內心是不想回到东京城为官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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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有台諫官、宰相盯著你的行为,出了事,也不能像小辈一样说句年轻糊涂就了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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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季良便是活生生的例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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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蒙正觉得不如在京师外面瀟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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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当不上知府,他也是名副其实的“土皇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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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敢招惹的存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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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大哥把人给打死了,许多人都瞧见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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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丰再次强调了一句,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家父亲会如此轻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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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人命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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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就瞧见了,他打死的定然不是什么惹不起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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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蒙正对这个次子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天天跟在自己女婿身边廝混,越来越不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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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家的“威风”全都被他给丟光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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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大哥被官府的人抓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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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王蒙正才稍微语气加重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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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尧佐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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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抓我儿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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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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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丰依旧是气喘吁吁,他跑回来都没敢停歇,肺都要跑炸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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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宋状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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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状元”王蒙正眼睛微微眯著:“就是举办摸鱼大赛那个小小的七品知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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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王羽丰靠在椅子上擦著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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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我大哥別动手,可依旧给人打死了,落到宋状元手里,我大哥怕是没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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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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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蒙正重重的拍了下桌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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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你在东京城,没把你带在身边教导,你如今怎么变得这么懦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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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懦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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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丰一时间没明白他爹话里的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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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姓宋的怎么把你大哥抓走的,我就让他怎么客客气气的给送我回家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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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蒙正哼笑一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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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个小小的七品官,仗著考了状元就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他也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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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蒙正作为刘从德的岳父,確实有狂妄的资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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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王羽丰不这样想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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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宋状元他做了什么事,你是一丁点都不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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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名號,还不配让我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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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蒙正是狂妄惯了,即使儿子当街杀了人被官府抓走了,他也一丁点都不发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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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王羽丰不一样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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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东京城可是没少听说宋煊的壮举,甚至还亲眼见识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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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方才他大哥被宋煊暴打一顿,更是让他心有余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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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一点,王羽丰没有往外说,一直都在与他爹说大哥出了事,让他爹去营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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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王蒙正就是不为所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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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宋状元他当真与眾不同,连您的好女婿在他面前都得把尾巴夹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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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儿子说这话,王蒙正的眼睛再次眯了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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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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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女婿是多狂妄的一个人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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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从德直接把“预备役”的皇后都给睡了,当作小妾,屁事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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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大宋谁还能比他更狂妄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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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王蒙正觉得自己女儿比皇后还要高贵的缘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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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皇宫里的那个皇后,根本就不是皇帝挑选的,管自己女儿叫主母的才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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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骗你做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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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丰脸上带著焦急之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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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今之计是爹您儘快去找大娘娘求情,晚了我大哥可是要被判死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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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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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蒙正依旧是不相信自己儿子的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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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把姓宋的给我叫到咱们家来,他敢不来,我饶不了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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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丰整个人都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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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给自己机会,让他回来报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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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王羽丰没想到自家老爹他怎么这般的顽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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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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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蒙正瞧见儿子丝毫不动窝,更是火气大的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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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连你爹的话你都不听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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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丰站起身来,瞧著他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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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话我已经跟你说明白了,你要是想救大哥,就立马去宫里找大娘娘求情,大哥还能有一线生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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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想要让大哥死,那就在这里耍你的威风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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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东京城,可不是外面的穷乡僻壤,容许你在这里当土皇帝,对谁都可以发號施令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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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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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丰说完之后,根本就不给他爹反驳的机会,转身就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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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发现他亲爹已经进化到蛮横不讲道理,就想要隨心所欲的做任何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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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宋煊把自己姐夫刘从德训的服服帖帖后,王羽丰就深刻的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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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自己年幼无知,但是在东京城被人制裁后,他立马就成长起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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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宋朝姓的是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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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姓刘,姓王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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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娘会老的,官家也会亲政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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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家纵然有霍光的本事,最终那也是会完犊子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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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逆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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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蒙正被儿子连珠炮似的反击,缓了一会才把桌子上的茶杯给重重的摔在地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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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敢这样大声与你爹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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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蒙正想不明白,自己的儿子怎么在外人面前变得这般懦弱,就会家里横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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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大哥被官府的人给带走,你都不敢拦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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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不敢让他们当场放人,你还害怕的跑回家里报信,让自己这个当爹的出面解决此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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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蒙正看来,次子王羽丰的行为,简直是懦弱到家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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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辱门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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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蒙正站起来,决定亲自去找那个姓宋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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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知道知道,这大宋朝到底是谁说了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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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豪华马车从王家豪宅当中拉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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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护卫也是耀武扬威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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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蒙正上了马车后,周遭的护卫开始清理道路,推搡行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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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今日汴河两岸聚集了许多人,但是依旧有人在参加中秋节的余暉,在此处摆摊子,吸引一些需要上工的百姓来购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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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城的商业氛围本来就十分浓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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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王蒙正的豪华马车,依旧走的十分缓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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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於大儿子杀了人的事,並没有觉得有问题,左右推出去一个奴僕就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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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二儿子,他是真的太失望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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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在东京城待了这么长时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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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丁点长进都没有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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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乐成端著饭碗在门口细嚼慢咽的吃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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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大郎等几个士卒倒是跟在他身边吃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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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发现,这个看门的衙役,竟然能指挥除去看守钱库的其余人,连那些吏员对齐乐成也是客气的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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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其余衙役也是跟著他身边吃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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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此人百分百是宋大官人的心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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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他们这些在东京城廝混的人,要是没点眼力见早就饿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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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乐成早就习惯了守门,要是放在別处,他还有些不习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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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左右张望的时候,齐乐成瞧见有人驾驭著豪华马车,周遭都是拿著哨棒的护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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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这个豪华马车一亮相,那必然是东京城有钱还得有权的人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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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乐成咳嗽了一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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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都机灵点,要是这马车路过那便没事,若是停下,就是姓王的找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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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齐乐成的吩咐,衙役倒是无所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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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这帮厢军士卒十分的彷徨,甚至还有些害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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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宋煊不在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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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丁大郎,他都要吃不下去饭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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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今日才知道得罪不起权贵,而是以前都没见识过权贵赤果果对他的威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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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丁大郎惊恐的目光下,那辆豪华马车直接停下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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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用不著王蒙正下车,一旁的管家,直接鼻孔朝天的站在县衙门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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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宋煊那个狗东西,出来迎接我家主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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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宋煊这个小小七品官不配让他家主人亲自跑一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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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该主动去王府请罪才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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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乐成脸色变的极为严肃,直接放下碗筷,站起来,走到鼻孔朝天的管家面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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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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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打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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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的嘴巴子立马就肿起来了,嘴里吐出一口鲜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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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被打懵了,王家的护卫也未曾见识过这么凶猛的衙役,一时间也是愣在原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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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跟著王蒙正的时间可是不短,到了哪里不是被小心伺候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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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孔朝天来形容他们,那是一丁点都不为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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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蒙正喜欢这样的“场景”,那一帮手下自然要创造出让他喜欢的这种环境,才能站稳脚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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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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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乐成啐了他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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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家的狗东西,也敢直呼我家大官人的名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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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舌头舔到了牙齿也有些鬆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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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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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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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管家先叫喊,就听齐乐成喊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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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裤子给老子扒了,重打三十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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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奴僕也敢直呼我家大官人的名讳,找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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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们如狼似虎的跑出来,直接拉著一巴掌打懵逼的王家管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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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了他的裤子就用水火棍打起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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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大郎几个厢军,都忘记了吃饭,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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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知道宋大官人行事向来勇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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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想他手下的这帮衙役也是如此勇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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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眼前这个豪华马车的主人定然是打死丁大郎他爹的人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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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可是大娘娘的姻亲,就这么不给面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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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宋大官人还不在的情况之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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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更加让他们感到匪夷所思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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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乐成就那么满脸不屑的瞧著这帮拿著哨棒的护卫,瞧著他们谁敢上前一步,他就把刀拔出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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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这群人当著他们面骂皇帝,这帮衙役也许会当做没听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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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奴僕,狗一样的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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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敢侮辱自家大官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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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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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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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棍子下去,就直接把管家的腿给打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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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著跟你装模作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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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他敢侮辱宋大官人,哥几个可全都听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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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就算把姓王的给打死,天塌了,他们也相信有宋大官人给他们在前头盯著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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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吵闹声,终究是影响到了这个隔音不错的豪华马车里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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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蒙正掀开帘子,往外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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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竟然是他的管家被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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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快住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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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蒙正气的直接从马车里出来,站在马车边缘,恶狠狠的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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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住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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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噼啪的木棍敲打肉的声音夹杂著管家大喊大叫的声音依旧没有停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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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官人救我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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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疼的眼泪鼻涕,连带著黄汤一样的尿都被打出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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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你们住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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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蒙正脸上怒气大增,气的都在马车上跺脚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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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住手,不要再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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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开封县衙的这帮衙役,放佛是越听到有人喊住手,他们打的就越起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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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乐成的手一直都放在刀把子上,就等著眼前这个姓王的一声令下,他也好拔刀相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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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愁没理由给他一刀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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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赔他一条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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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也定然不会让自己的家人难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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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瞧见郭恩因为他爹死了,他都快成了大官人的养子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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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机遇,可是千载难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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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官人救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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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的管家在台阶上伸胳膊求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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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给我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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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毕竟是跟著王蒙正多年,还是有些情谊在的,他直接指挥自己的护卫上前,想要抢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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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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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乐成直接拔出刀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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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谁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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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他,其余几个衙役也纷纷拔出腰刀,一副要择人而噬的模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