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抬尸巡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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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沙鸥听见班县尉给宋煊讲解无忧洞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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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马就看到了自己生的希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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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他一个新科状元，眼里只有政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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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就不懂东京城的生存法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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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是那些权贵家的儿女进了无忧洞，官府也是一丁点办法都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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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若是他宋煊轻拿轻放，不动墓室里的金银珠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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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尚且还有回旋的余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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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一意孤行，无忧洞的四堂五枭可就全力对付他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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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使卫沙鸥整个人处于痛苦当中，但是他依旧等着瞧宋煊被吓退的笑话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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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五六，我记得你很擅长开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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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没再理会班峰的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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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洞的人还真能威胁到官府，那大宋朝廷也就别要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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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沟里的老鼠，始终上不得台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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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官人的话，是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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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大官人摸底兄弟们的技能，我还因此受赏来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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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五六十分兴奋，自己的手艺终于有了用武之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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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县衙这几年，充分的明白，事事都要先请示上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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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如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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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能在县衙当中过的舒服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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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墓道的那把锁自己虽然能够打开，但是没有大官人的命令，自己是绝不能私自打开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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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了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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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人难免会设置陷阱的，瞧瞧地砖有没有什么缝隙，一踩下去就射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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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搬运东西的时候也要瞧瞧，别一抬起来，便会出现什么射箭之类的招式中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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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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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五六当即又返回地窖当中，做好开锁的准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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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沙鸥当真不明白宋煊一个状元郎，如何还能懂墓里的机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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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的书这么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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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祖上也出现过摸金校尉，才对这个行当熟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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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方才他说的无忧洞暗语，着实是让卫沙鸥百思不得其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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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识无忧洞里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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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方才卫沙鸥说了不少，但是还有许多保命的事情都没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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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官府杀人，无忧洞就不会铲除泄漏秘密的叛徒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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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洞的玄武堂，就是专门对内灭口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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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又瞥了一眼疼痛难忍的卫沙鸥，也不理会他的哀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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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佑倒是走了过来，压低声音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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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咱们虽然不畏惧无忧洞的人，但是被一帮臭虫沾上，那也是极为恶心的一件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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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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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同样压低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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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洞这个组织存在的时间够长了，也该弄了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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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我为什么要一个人弄，至少得拉点人上船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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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借着这个机会，先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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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谁上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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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缺钱，就拉谁上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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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佑还想再劝，又听宋煊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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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你应该没有听过一句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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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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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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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说完之后，李君佑登时愣在原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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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止不住的小声重复宋煊这句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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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状元郎，他说的话好有道理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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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峰见宋煊一意孤行，也明白染上这种事，根本就不可能收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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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官人是铁了心的要大干一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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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无忧洞，来就来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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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想要撤回去，只会让他们耻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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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五六不费吹灰之力，几把锁就被打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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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这手艺真不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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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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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五六又交代了一下宋煊的话，这里面兴许安装了陷阱，容易死人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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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人都躲开，这才轻飘飘的推开墓道的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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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整整齐齐的装了许多箱子，以及一些矗立的玉石雕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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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匹上好的丝绸，应该都是人为扣下来的货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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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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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五六趴在地上，仔细瞧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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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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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按照大官人的吩咐，好好检查一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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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五六头也不抬的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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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哥儿，你莫要着急，就算想要偷偷往自己裤兜里塞点东西，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命拿才行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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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辛呸了一口：“你小子说什么胡话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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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既然是藏宝阁，如何能有陷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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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他担心咱们性命，咱们就一个劲在这耗费时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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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消息早就走漏了，若是天色再黑了，无忧洞的那帮人难免不会出手拦截咱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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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办完差，把东西都运回去才是对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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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三人听着郭辛的话也觉得在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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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辛当即站起身来，直接走了进去，但是也带着几分小心，确认地上的痕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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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直接掀开箱子，一箱子银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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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铤这玩意是做成弧首束腰的形状，类似猪腰子模样，相互契合，方便运输和储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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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辛伸手拿了最上层的拼接好的银铤，往自己的腰带里塞了塞几块，随即又给其余四个人分了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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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拿着，见者有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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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五六虽然有些迟疑，但是手还是下意识的伸了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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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钱不碍事的。”郭辛嘿嘿笑了两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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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定然不会怪罪咱们，我回头给我儿子买点笔墨纸砚，毕竟是要读书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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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三个人嘿嘿笑了几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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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大官人要办私塾，咱儿子正是需要钱的时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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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辛揣好后，瞧见旁边放着一个单独的小箱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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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过去掀开这个小箱子，里面便是满满登登的十两制的金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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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捏了捏，又放进嘴里咬了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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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是真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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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几个人的呼吸也十分急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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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辛即使双眼放光，但强忍着冲动，把那枚金锭放了回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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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一般人根本就没机会金子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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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点银子还能说的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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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金子要是揣自己兜里，那就是招灾的祸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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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郭辛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控制好自己，把盒子盖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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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别伸手了，这金子不是咱们能得了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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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辛把这六斤多的黄金箱子搬起来：“我给大官人送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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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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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五六大喊一声：“快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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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落石就砸了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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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五六连滚带爬的走出墓道，地窖里也是有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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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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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动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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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陷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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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陷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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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都头趴在地窖口，脸色突变，转头对宋煊喊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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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墓里面有陷阱，咱们的人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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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吩咐了一句：“快救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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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佑等人也都站了起来，未曾想出了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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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郭辛，另外三人被抬出来了，倒是没有立死，被落石给砸伤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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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瞧着他们的伤势，差人去把郎中喊来，另外去县衙叫增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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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辛被抬上来意识已经要涣散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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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我，我儿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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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俯身听着郭辛微弱的声音，当即回答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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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辛，你儿子今后衣食无忧，我会把他培养成才，本官说到做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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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辛听见宋煊的话，眼睛就再也睁不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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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摸了一会，确认没有脉搏，这才开口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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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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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五六也没成想会出这么大乱子，便一五一十的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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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郭辛想要拿那小箱金子上来给大官人过目，结果就发生了这种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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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劝的事，钟五六也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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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量控制的陷阱，防不胜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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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钟五六不要揪着这件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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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坐在地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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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瞥了一眼依旧哀嚎的卫沙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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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沙鸥被宋煊的眼神吓得连忙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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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关我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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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里面装着金银珠宝，绝不是故意不说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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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陷阱兴许是啸风用来防我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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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不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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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眼里含着怒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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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头一次手下出现伤亡事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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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不敢隐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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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面我都没有资格进去的，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情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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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沙鸥也是害怕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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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挨不住这种大记忆恢复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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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跳反的李瑞更是不敢言语，他连进去过都没有进去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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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多衙役也相信了宋煊先前所说的话，下去虽然能获取赏钱，但真的是有风险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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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佑叹了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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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麻烦了，照着表弟的性子，这是真的要跟无忧洞杠上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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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丰开口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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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洞可不好惹的，想要连根拔除，很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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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就这么着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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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佑虽然觉得麻烦，但并不觉得无忧洞的人敢动官府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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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出来混，都得讲背景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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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县尉，你带人下去，把赃物都搬出来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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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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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峰也看出来宋煊是愤怒了，本来就是查个案子，竟然还折了人的性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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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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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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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风听着手下的汇报，本来跟着好好的，结果被发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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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是成功的打草惊蛇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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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后那姓宋的就算是出门，都得前呼后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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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搞几个案子，让这帮黑狗疲于奔命，好好溜溜狗，溜的他们没有力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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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咱们在夜里就有更大的把握，能够搬空县衙里的所有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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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堂堂主苍鳞听着白虎堂堂主啸风的话，自是得意的哈哈大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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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老弟的这招，可真行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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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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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风摆摆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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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个小手段，那宋煊连中三元，拒绝当朝宰相，却选择跟武将家庭结亲，足以证明他脑瓜子不清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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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略施小技，就能把他耍的团团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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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不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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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鳞捻了捻自己的胡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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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晚些动手，兴许日子到了，还有人给他送钱去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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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哥说的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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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风也是连连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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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在县衙那也是有人能够时刻瞧着他去做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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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苍鳞倒了杯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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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宋状元也是个死脑筋，收了这么多欠款交给朝廷，最后还不是被刘从德给拿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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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从德不过是左手倒右手，还落下个主动缴纳税款的好名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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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宋状元，还是太嫩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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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风也是呵呵笑了两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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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倒是觉得他身边那个大个子还挺机灵的，一下子就发现了有人跟踪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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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说，这个大个子还挺能打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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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很正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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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鳞点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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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他那个老丈人给他配备的军中好手用来保护他的，不过宋状元晚上回家，不会住在县衙，咱们也用不着担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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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不着咱们的事，就是这位宋状元的事我也听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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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子端的是胆大包天，连他的顶头上司都敢针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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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开封府尹陈尧佐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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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风也是赞同这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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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宋煊为官做事如此强硬，压的县丞与主簿等人都是唯他马首是瞻，谁都不放在眼里，还是靠着关系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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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借着那个浴室杀人的案子放出谁查就杀谁的风声，其实也是不敢真的杀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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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就是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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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大宋起义多是叛卒搞得小规模叛乱，很难席卷各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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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官，尤其是杀宋煊这种有背景的官，他们一般都没这个胆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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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无忧洞的其他人，他们这些高层领导还是有着正常的自我认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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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听我的人说，这位宋状元待人很是大气，不把钱当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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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鳞停止倒茶的动作：“他家里有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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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只是听闻他爹是个赌鬼，他二哥也是赌鬼，大哥还过继出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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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风端起茶杯饮了一口：“但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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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什么”苍鳞呵呵笑了两声：“总不能他的父兄都是赌神，特别会赢钱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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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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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风闻言大笑，并没有把心中的疑虑说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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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记的片段，他也曾听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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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在瓦子里听到的时候，一度有过怀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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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怎么想，都与那个叫宋温暖的孩童对应不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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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孤儿，如何能有家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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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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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敲门声响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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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鳞为了在炎热的夏天，能够待待舒服，自是把冰块放在房间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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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窗都关上，免得冰块化的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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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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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铜游枭连忙跟啸风汇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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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宋知县领着一帮衙役捕快奔着陶然客栈去了，还把所有人都抓起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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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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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风一下子就站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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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可靠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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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眼瞧见的，陶然客栈里外的门都给关上了，而且还有人把守，谁敢靠近就抓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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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游枭脸上带着凝重之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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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人说有泼皮想要看热闹，但是被宋知县身边的壮汉给打晕过去，并且警告其余人都离远点，别因为看热闹不知道死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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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靠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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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便是这家黑店的同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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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了！”啸风极为肯定的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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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咱们一丁点消息都没有提前得到，怕是麻烦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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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的消息不能提前走漏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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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鳞也是面色凝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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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相信宋煊会提前判定，有人惦记他那一大笔收上来的“欠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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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恰巧打蛇打七寸，先下手为强，针对无忧洞的势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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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洞的势力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可不是藏身于地下的臭老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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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陶然客栈，可是此时的醉仙楼，都是他们明面上的买卖，还有其余据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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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白这件事，对于“黑道”而言，从古至今都是在自身发展壮大后，需要考虑去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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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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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风坐下来，稍微沉稳的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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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除了咱们两个没有别人知晓，定然是他们手脚处理的不干净，被宋煊给抓住了把柄，带人误打误撞的把人给抓起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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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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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鳞不在意，可是啸风却是异常担忧，但面上又不能表现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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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可是有着自己多年积累的小金库，他对于卫沙鸥等人的忠诚并不怀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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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洞可是有五杀的刑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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泄密、私吞、违令、退缩、欺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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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割舌头，可是也要遭受九虫的吞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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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风唯一需要在意的就是他们这群被抓的人，能不能扛过大刑伺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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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这个状元郎没有下手的经验，可是他手下的那帮人对此都熟悉的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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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忧，就算还有些尾货没有处理，那宋状元也会把赃物拉到县衙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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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苍鳞的安慰，啸风只是点点头，并不想透露出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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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地点暴露，今后很难再寻到这么好的一处地点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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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风叹了口气，又揉了揉自己的脑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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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去探查探查，有任何情况都向我汇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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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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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游枭拱手后就直接关上门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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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鳞瞧着啸风这幅模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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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城如此之大，怎么可能就那么一处合适的地点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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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就算这个查封了，我们还能找下一个，不过时左手倒右手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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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风当真没法跟苍鳞说自己三年的小金库也要被查抄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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