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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便会知晓后续该如何行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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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有何打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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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主动问她，实则是在试探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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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其提出单独行动，分道扬镳，便说明她做出了选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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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会毫不犹豫对其出手，一方面借此施展突破瓶颈，另一方面则是节省物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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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你如今已经没了餐风饮露之能，此女若不能为你所用，你断不会任由她分走物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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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你关于武道的手段，可以作为一张令人意外的底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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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少一个人知道秘密，便多一分稳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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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否救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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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没有想到的是，此女的回应，既不是分道扬镳，也不是积极合作，而是一旁的秒姑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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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侧目望向秒姑娘，略作沉默，你以为这死士之首能够看清局势，却没想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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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如今对你没有价值，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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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简单几字，但从此女口中说出，却显得铿锵有力，同时缓慢沉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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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此前只当此女是死忠于卫红衣的属下，倒是从未将她当做过独立之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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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此女一路上极少有个人情绪，始终带着清醒和理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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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从先前她从你口中得知疑似卫红衣的信息，却没有选择冲入主帐，而是大局为重便能看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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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时，她却是违反了她的常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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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让你耳目一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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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些话，若是说出口来，合作便免不了一丝隔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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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你没有给她说出那句话的机会，便抢先一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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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我见死不救，而是我如今功体出了差错，此前种种手段，需得重新推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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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想要救人，需要用到的复苏之法，本就凶险非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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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想要重新推演，便需要试验品进行试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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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位秒姑娘的身体，看起来是经不住试错的，所以我此时出手，等同亲手杀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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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倒不是推诿，而是事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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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寒气复苏之法，在典籍明文之上，是一部修复傀儡的针对死物之法，不能对活人施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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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种手段，又与其他手段不同，单纯凭借脑中推演，未免错漏百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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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的手段，还能通过空放，推进些许实战进度，可这复苏之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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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你也是在楚月明身上，死马当活马医，这才找到了些许门槛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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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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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呢？我可以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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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士之首的话语，着实让你意外，你没想到对方能做到这个地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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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女身体恢复速度超常，且有霸刀公麾下独有的生机手段，或许真是个合格的试验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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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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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你的价值不在此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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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红衣如今下落不明，为了这位秒姑娘，你如此行事可值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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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方沉默不语，你索性明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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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还有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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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仍旧沉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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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望向此女，第一次将其当做独立之人，而非卫红衣的附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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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你问出一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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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问过你的名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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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次，对方没有再沉默，或许是这个问题，她觉得可以回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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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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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一，卫一，倒是十分简洁。你大抵明白，这是地宫之人的代号，而非本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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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知道此女的本名也没有意义，因为在这荒墟之中，名字不过代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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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此时起，此女便不再是单纯的死士之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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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一，带我去寻一处落脚之所，我们需要以逸待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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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验品，自会送上门来，此女我会尽力施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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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你极不熟练地爬上了一只骆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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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卫一的回应仍旧简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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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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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时纵然不信，也只能相信，因为别无选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