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过去后,我收了一份相对满意的报酬后,我就回哈尔滨了。</p>
有了这次的接触和交流,我对钵钵姬的人品也有了进一步的信任,所以我也没必要再对他隐瞒了,我大方的承认了我是哈尔滨人,清微的,不是牡丹江净明的,哈哈。</p>
这个事相对来说,好处理,不过接下来的这个活,可就麻烦了。</p>
我回哈尔滨也就十多天的时候,钵钵姬又给我打来一个电话,问我有没有时间,叫我再过去一趟海拉尔。</p>
由于有了第一次的愉快合作经历,这次我没有丝毫犹豫,订好了车票后,就直奔海拉尔而去。</p>
到了海拉尔,钵钵姬来车站接我,一见面,我问他是什么活?</p>
钵钵姬的面色有些凝重,抽了口烟,说道:“有点棘手,到了再说吧,你看一下。”</p>
有点棘手,这句话他说出来的时候,我心里略微有些咯噔一下。</p>
到了再说吧,我心里这样想到。</p>
钵钵姬一路开着车,拉着我到了一个在海拉尔算是高档小区的别墅区,将车开到了其中一栋别墅的门口,将车停好后,带着我按这栋别墅的门铃。</p>
按了一下门口,十多秒后,门被打开了,来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陈总。</p>
:“呦?陈总也在?”</p>
我见开门的居然是陈总,第一反应我还以为这里是陈总的家,毕竟我上次来帮陈总处理事情的时候,只是去了陈总的公司和工地,并没有去过陈总的家里。</p>
:“来了啊,陆师傅。”</p>
陈总见我来了,微笑着将我和钵钵姬迎而院内,这栋别墅的占地面积着实不小,进门是一个庭院,里面是一个三层楼高的别墅。</p>
进到别墅里后,装修也非常豪华。</p>
陈总笑着将我和钵钵姬迎到沙发的座位上,我坐下后,客气的说道:“陈总,您家装修真豪华啊,您真有生活品味。”</p>
不料陈总听完我讲的话,一摆手,说道:“嗨,这不是我家,这是我一个哥哥的家,今天请您过来,主要也是给我哥哥看一下怎么回事。”</p>
哦这不是陈总的家,也不是陈总要办事情,是陈总的一个哥哥。</p>
这个时候,从二楼的楼梯处,缓缓的走下来一个男性。</p>
这个中年男人的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有点发胖,显得油腻,戴着鸭嘴帽还有口罩,浑身上下包裹的很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p>
当时已经是四月份了,就算是海拉尔,其实也没有这么冷了,完全没必要为了取暖而穿的这个多。</p>
这个人走起来是比较吃力的,旁边需要有人搀扶着才可以,就像生了一场大病,很虚弱这样。</p>
从第一眼的感觉来判断,这个人应该是得了很严重的病,而且医院治不好的,所以想寻求道法的帮助来治病。</p>
在保姆的搀扶下,这个人走到了客厅,坐在了沙发上。</p>
他坐在沙发上后,陈总说道:“哥,这两位道长水平都可以的,上次就是他俩帮我处理的工地的事情,你把帽子和口罩摘下来,让道长给看一下吧。”</p>
然后又转向我,跟我介绍道:“这是我哥,姓江,你们就喊江总就行。”</p>
听完陈总的介绍,我对着陈总点点头,然后又对着江总点点头,轻轻喊了句:“江总”。</p>
这个叫江总的人也对我回应了一个点头,他听了陈总的话后,微微点了下头,抬起右手,将戴在头上的鸭嘴帽取下。</p>
他将帽子摘下后,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的头上,缺了很多块头发。</p>
这种缺失并不是说头发稀少或者发质不好,而是像癞皮狗那样,成片成片的没有。</p>
就是咱们常说的那种像鬼剃头的样子。</p>
所以我第一反应以为是这个人遇见鬼剃头的事情了,看到这里我微微点点头,心里想那还好,鬼剃头其实不算是太大的事情,如果是鬼剃头的话,我还是有把握处理好的。</p>
就在我心里盘算着这件事的成功几率的时候,这个人又将口罩取下。</p>
等到江哥取下口罩的时候,我的瞳孔微微一缩,我发现了事情比我预想的有些严重和复杂。</p>
正常的鬼剃头,只是少了很多块头发,就像癞皮狗那样,除了影响美观,其实对信众不会造成太多的影响。</p>
而这个人不仅头发少了很多块,此时他的脸部皮肤也有很多地方都烂掉了。</p>
有点严重啊,我在心里想着。</p>
而这,还不算完,这个人这时候拉开了上半身运动服的拉链,拉开拉链后,脱下外套,只穿了一件背心。</p>
这个时候,我才算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p>
这个人的身上,不单单是脸上的皮肤溃烂了,他的上半身,跟面部是一样的,也是呈现出一块一块,溃烂的地方!</p>
上半身都是如此,那下半身也不用想了,肯定也是这个样子了。</p>
浑身都溃烂了。</p>
而且在烂掉的部位,还会传来一些让人作呕的味道。</p>
这并不是鬼剃头那样简单,这是鬼扒皮!</p>
一块块烂掉的肉密布在这个人的全身,说难听点都不能叫人了,说他是恶鬼或者干尸形容的更贴切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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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鬼扒皮具体是咋回事我也从来没了解过,只是以前模糊的说师父提过几嘴。</p>
以前不知道是咋回事,今天这亲眼见到后,我真心觉得,人要是活成这样,真不如死了算了。。。</p>
:“陆师傅,您能帮帮我么。”</p>
这个人也在我的瞳孔中看见了不可思议,不过看样子他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目光,为了打破一点尴尬的局面,他主动说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