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是瞬移，是化整为零——那具枯瘦的身体像沙一样散开，化作无数灰白色的细尘，融入月光，融入夜风，融入这座院子的每一个角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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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火扑过去，黑色的火焰烧尽了一切能烧的东西，但那些细尘似乎无处不在，又似乎从未存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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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敏没有追，只是站在那里，望着苏夫人消散的方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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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火急得直跳，“主人，她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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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叶敏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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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那缕规则之力化作一张细密的网，将整个院子笼罩其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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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灰白色的细尘被网住，聚拢，重新凝成一个人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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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夫人脸色苍白，嘴角却还挂着笑，“不愧是规则之力，天道也奈何不到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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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敏看着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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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投降，或者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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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夫人看着那张网，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清的释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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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赢了。”她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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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敏没有松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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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之网收紧，将苏夫人牢牢缚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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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色的细尘不再飘散，那具枯瘦的身形彻底凝实，像被冻在琥珀里的虫子，动弹不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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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夫人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层淡银色的光丝，嘴角的笑容慢慢淡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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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紧。”她说，“你是怕我跑，还是怕我不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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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问：“苏静语的魂魄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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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火在侧，苏夫人非常老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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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的身体，“只是沉睡了。我占了她的身体，她自然没地方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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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