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李玲玉祈求地望着李丞相。</p>
李丞相只恨平时太过放纵她,将她养成了一个只知使性子,看不清形势的蠢货!</p>
林霜晚摆明就是不愿轻易出手救她,她还在这里无理取闹。</p>
李丞相恨得抬手,又是一个耳朵甩向李玲玉。</p>
李玲玉扑通一声跪下,“爹!我错了!”</p>
“跪错方向了!”李丞相打了个空,恨铁不成器一甩衣袖,冷哼一声。</p>
李玲玉不敢再拿乔,忙转了个方向,“世子妃,我错了!”</p>
“是我口无遮拦,冒犯了世子妃,还请世子妃原谅我的无礼之处。”</p>
林霜晚和萧以琛二人对视一眼。</p>
萧以琛暗暗点头,林霜晚亲自上前扶起李玲玉。</p>
“李姑娘说笑了,不是我对李姑娘有什么不满,是怕李姑娘嫌弃我的医术浅薄,不乐意让我医治啊。”</p>
李玲玉怕林霜晚反悔,又要挨她爹的耳朵,忙不迭地点头。</p>
“愿意的!愿意的!还请世子妃不计前嫌,给我一颗救命药,我感激不尽。”</p>
“可我抽不出时间去丞相府侍候李姑娘......”</p>
“不敢不敢,我可以过来定南王府......不用侍候.....”李玲玉连忙摆手。</p>
林霜晚浅笑,这也不是听不懂人话嘛,这不就乖巧懂事了?</p>
以前一定方式不对。</p>
林霜晚转向李丞相,“李相,我可可以给药,但还请李相给我立个字据。”</p>
“承诺以下两点:一,从此不能再给李小姐接受林月柔的诊治,和所给的药物。”</p>
“二,李姑娘若是身体出现她先前用药的后患,比如子嗣艰难,不得找我定南王府,此是先前的药物造成的损伤,并非我之过。”</p>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p>
“另外,我要亲自给李姑娘诊脉,确认一下她身体的状况。”</p>
“若是李姑娘的体内的损伤真的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只怕我拿出药来,对李姑娘也是有害无益,还请李相体谅。”</p>
李丞相沉吟半晌,最终点头,“那是自然。”</p>
“还请萧世子叫人取笔墨来,老夫亲自立据。”</p>
萧以琛拉起手边的铜铃,沉云出现在门口。</p>
萧以琛直接吩咐,“取笔墨给李相。”</p>
很快字据写好递给林霜晚,林霜晚接过看了,又递给萧以琛,萧以琛展开看后,吩咐沉云,“送去大理寺立档备案。”</p>
见字据立好送走,林霜晚走到李玲玉身前椅子坐下,“李姑娘。若不介意让我给你把把脉。”</p>
“你真的会医术吗?为何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李玲玉迟疑地伸出自己的手腕。</p>
“略懂!”林霜晚的手正欲搭上李玲玉的手腕。</p>
“那你行不行啊?”李玲玉猛地收回手。</p>
林霜晚神色淡淡就势收回手,“李姑娘若是不信,可以不治。”</p>
“李—玲—玉!”</p>
李丞相一字一句地着盯着李玲玉。</p>
那眼神恨不得将那逆女掐死当场,怎会蠢笨如此,至今都还未能看清形势!</p>
“世子妃,对不起,我看我看.....”李玲玉浑身一颤,连忙将手腕重新放在脉枕上。</p>
林霜晚也不再与她计较,将手搭在李玲玉的脉门上。</p>
脉如游丝,细软无力几乎近无,确实是将死之兆。</p>
“李姑娘的身体确实已有油尽灯枯之兆,幸好李相来得及时,若是明日才来,就是神仙也难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