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可行,回头就叫萧三公子执行。”</p>
跪着的赵子构连忙替萧以轩认下。</p>
而萧以轩却紧紧攥着握紧的拳头。</p>
三皇子是什么意思?</p>
他这是公然将他视作禁脔吗?!</p>
他这样的行为无异是断了他的科举之路!</p>
萧以轩恨得牙都要咬碎了!</p>
可他无意中抬头却看见景仁帝冷冷的目光,如刀似刃。</p>
使他有再多的话都说不出口来。</p>
他在旁边的书案上,执笔的手都微微颤抖。</p>
将最后一个字写完,他整个人都像从水中捞上来一般。</p>
浑身虚脱湿透。</p>
兰湛看着他写完,语重心长:“年轻人自持才华难免年少轻狂,犯错也是常有的事,只要知错能改,踏踏实实做人,终能一番成就,你以后好自为之。”</p>
说完又朝着景仁帝行礼告退:“陛下,臣弟大病初愈,不能久待,此事已了,微臣就带着臣弟先行退下。”</p>
景仁帝摆了摆手,他实在是不想多看一眼赵子构萧以轩他们。</p>
见事情已了,巴不得他们尽快离去别在这里碍眼。</p>
今日之事,涉及几方势力,不但有他动不得宠不得定南王府,还有他一手提拔的纯臣兰家兄弟。</p>
老三这是越发不像话了。</p>
想到这里,景仁帝的目光深深地盯着看着萧以轩发呆的赵子构。</p>
“老三,朕倒是没想到,如今你是不爱娇娥爱麒麟了!”</p>
“你不但和萧三公子走得近,还替他打抱不平?”</p>
“你这是连皇家的脸面都不顾了吗?!”</p>
景仁帝盯着赵子构,?暗的目光像可以洞悉他一切一般。</p>
赵子构浑身的冷汗一下子沁过脊背,他急急跪倒在地。</p>
“父皇明鉴,儿臣只是与萧三公子谈诗论文,志趣相投,引为知己而已。”</p>
“因此对他提出的策论也觉得极妙,不想父皇错过此等人才,才会替他求情。”</p>
景仁帝面无表情地看着赵子构,直看得赵子构心里直打鼓,冷汗擦了一遍又一遍。</p>
才突然笑道:“偏听偏信,难免闹出笑话,老三以后自当反省。”</p>
“是,父皇,儿臣遵命!”</p>
赵子构脸色发白,咬着牙应道,心里难免对萧以轩生出几分怨言。</p>
此事告一段落。</p>
此时的定南王府内,根本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p>
林霜晚看着眼前汤药发愁。</p>
她从不知道习武之人的身体素质是那样好。</p>
难道武将都是那般的吗?</p>
明明一直出力的都是他,可是浑身酸乏,周身无力的人却是她。</p>
她早上起来因身体实在不适,就又躺回去睡了个回头觉,此时才醒来,白芨就给她端来了药汤。</p>
只是她对着药汤,已经运了小半时辰的气了,还没能动口将它服下。</p>
正在这时一道身影由远而近:“你在喝避子汤?”</p>
林霜晚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惊得差点连碗都没有端稳。</p>
“世子为何会有此一问?”</p>
林霜晚拧起眉头,这是养身的汤药,为何到了他口中就是避子汤了?</p>
萧以琮转动着轮椅,眼神冷沉:</p>
“夫人你不想替我生小孩么?”</p>